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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5 頁:版面影像】 升方略;對曰:『命臣督師,臣意主戰』!上色動久之,不懌曰:『朝廷未云撫,乃外議何遽信也』?象升因言『清勢甚盛,事機難料;或偪陵寢以震人心,或趨神京以撼根本,或分出畿南扼我糧道。我集兵備之,則寡發而多失;分兵四應,又散出無功。兵少不備、食少生亂,事皆可慮』!上壯之,命出與楊嗣昌議。象升甫言戰,嗣昌消阻齕□不能語,徒戒勿浪戰。象升徑起,別還昌平。 甲午,象升以兵三萬扼昌平。時清兵日南,不可遏;象升日召諸帥,約曰:『刃必見血、人必帶傷、馬必喘汗;違者斬』!令各選勁卒,期八月十五夜分四路襲營;高起潛遺書阻止。象升請分兵,楊嗣昌以宣府、大同、山西兵屬象升——號二萬;象升誓師於鞏華城,刻期赴□,即慷慨涕下如雨。嗣昌不能平,亦思有以阻之,奉命令赴通州就起潛,不應;嗣昌又促之,象升嘆曰:『嗣昌不過授意總監撓我師期耳』!恚甚。會嗣昌赴軍中,象升曰:『公等堅意撫款,獨不言城下之盟,「春秋」恥之!且象升握尚方劍,今日願唯唯從若議,袁崇煥之禍且立至!縱不畏禍,寧不念衰衣引紼之身,又不能移孝作忠、奮身報國;將忠孝胥失,何顏面立人世乎』!嗣昌色戰,既而曰:『公誤矣!誰言撫者』?象升曰:『周元忠赴彼講款,數日往來。其事始薊鎮督監受成於公,通國共聞;誰可諱也』!周元忠蓋瞽人賣卜者,善遼人;故遣之。清時亦以事重大,乃令瞽者講款,不信,欲斬;元忠乞哀,乃止。時上憂甚,嗣昌密奏曰:『臣惟不南耳。果 【第 216 頁:版面影像】 盡南,不果捐數十城;我援師麇集,可使隻輪不返』。上善之。 壬寅,撤召孫傳庭、洪承疇入援。 甲辰,高起潛部將劉伯祿兵敗於蘆溝橋。 戊申,命諸大臣分守都門。 雲南道御史郭景昌因召對,言楊嗣昌調度失宜,並列太監高起潛備禦失策狀;上不答。景昌退,上書劾『嗣昌事小樂天之說起,而遂無事大畏天之心,致邊備日弛,將士觀望,互相欺飾。彼自謂有學有才,實一無膽無識之小人耳。蓋學不知盡忠竭孝,學之蠹也;才以供飾奸掩非,才之賊也。聞入口,魂魄墮地,手足無措;託言輕戰,必誤封疆!迨屢深入,失機位。況言未必入,今已至口矣;又言清無火器,今且載砲入矣。唯乞皇上立誅嗣昌,正其誤國之罪』!疏上,不問。 十一月辛酉,京師閉門自守。 癸亥,清兵〔□〕良鄉、高陽、涿州,向河間。自入塞,分四道:一趨滄灞,一趨山東濟南,一趨臨清,一趨彰德、衛輝。 丙寅,召對文武大臣,並召工部給事中范淑泰。淑泰曰:『今兵已臨城,尚無定議;不知戰、款何出』?上問「誰款」?曰:『外間皆有此議』。上深憂餉詘,寺丞戈允禮因言借貸;淑泰曰:『戎事在於行法;今法不行而憂餉,即雨金、雨粟,亦有何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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