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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頁:版面影像】 發帑金五十萬餉邊。 西人犯延綏,總兵官杜文煥拒卻之。 上召諸臣於平臺,諭輔臣來宗道等曰:『票擬之事,須悉心商確』。諭吏部曰:『起廢太重,會推宜慎』。責戶部帑金零星,邊餉措辦無術,侍郎王家楨引罪;遂論及邊事,兵部尚書王在晉語良久,上未悉,命內使授筆札錄進。諭刑部曰:『天時亢旱,一切用法,務先平允。已出故給事中毛士龍辨疏,問「果枉否」?諸臣俱曰:『士龍事屬風影,望皇上寬之』!各頓首退。 乙酉,諭吏、戶、兵三部曰:『昨召對九卿、科道等官,輔臣劉鴻訓言「官員更調甚速,若不行久任之法,終鮮實效」;又云「海內役繁賦重,不可加派」。朕切思之:更調速,則民滋擾;官久任,則課成功。今後藩、臬、郡、邑,務擇人地相宜,俱如舊制。言官薦舉人才,不無過私市恩。吏部可以薦疏成冊,其後隳職僨事,舉主連坐。遼、黔兵事未結,加派已多;可將新、舊兵餉造簡明冊進呈。若有司私派,省直撫、按即行參處;三尺俱在,斷不爾貸。司農繫軍國命脈,非清嚴心計之臣,豈勝厥任!至所薦畢自嚴,才品兼優;如戶部尚書缺,可以自嚴領其職』。遂召自嚴為戶部尚書。 工部尚書劉廷元罷,以李長庚為工部尚書。御史任贊化劾廷元「挺擊」時,力主「風癲」;廷元居京師,招納權賄,久有穢聲。至是,始罷。 【第 46 頁:版面影像】 丁亥,清兵攻河西、高橋、朱家窪、塔山,又圍大興堡;總兵朱梅禦之。越數日,貽書通款,邊臣不應。 插漢貴英哈為虎墩兔憨婿,狡猾,善用兵;既死新平堡,其妻兀浪哈丈率眾自得勝路入犯,自洪賜、鎮川等堡拆�暀J。忽報插漢至孤店三十里,初不傳烽,以王喇嘛僧止戰也;急收保倚北關為營。遂圍大同,虎墩兔屯海子灘,代王同士民力守。乃分屯四營,流掠渾源、懷仁、桑乾河、玉龍洞二百餘里,遣人至總督張曉所脅賞;曉遣西僧王哈嘛往諭。時苦旱,乏水草;援兵漸集,乃退。冀北道副使李貞宁借帑金千八百有奇,勞左衛城守軍;後坐是削籍。 是月,西安府城夜墜火數十,大如碾、次如斗;時出入民舍。民各禳之,不為害——七月止。 六月庚寅朔,西人犯大同,山陰知縣劉以南禦卻之。 壬辰,禮部尚書孟紹虞致仕,賜金、幣;以何如寵為禮部尚書。 癸巳,插漢虎墩兔憨出塞。 乙未(原文誤乙巳),上召廷臣於平臺,問「插漢近狀若何」?來宗道曰:『插出口,近已解嚴』。因許發帑十萬;戶部侍郎王家楨曰:『已給八萬矣』。上責家楨不為預備。又以刑科給事中薛國觀疏營伍之弊,令自宣讀;至「關門虛冒」,上稱善,復以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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