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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6 頁:版面影像】 急,呼應不靈,不能不預為儲備。 現奉撫帥邵札知:奏於司庫地糧項下除額支外,歲撥臺防經費銀二十萬兩,倘能再有盈餘,每年於奏銷時截數報部,專款封儲,留備海上有事之用。無論何項急需,不得擅動,以固本根等因。仰見老成謀國,智慮深遠之至意。 竊思理財之道,開源而外,惟有節流。現基隆議開金礦,將來利源日廣;再於支應各款,循名核實,可緩者緩、可省者省,節海疆之財,以濟海疆之用,綢繆未雨,誠自強之道。至各郡、各邑以何處為適中,何處為險要,何處向多匪類,宜設法防範,以壓其萌;何處系屬通洋,宜扼守要衝,以防其漸;尤在地方官平時不動聲色、妥為部署,以期有備無患。由是,以靜制動,以逸待勞,以主待客,則臺防乃可恃。 城池 臺灣建城,工費浩繁,或因地制宜,先於見定城基之外,買備刺竹栽植,每層根深蟠結,可資捍衛,再於刺竹圍內建創城垣,工作亦易興舉。現在改設行省,尚多未建城池。不知城垣之設,所以防外患,如必當建城,雖重費何惜?而臺灣變亂,率皆自內生,非禦外寇比。不但城可以不建,而建城實有所不可也。 臺郡門戶,自鹿耳門與府治近,號稱天險。港容三舟,旁皆巨石,鋒稜如劍戟,舟 【第 97 頁:版面影像】 行失尺寸,頃刻沉沒。內設砲臺,可恃以為固,其法最善。從前平定鄭克塽、朱一貴,皆乘風潮,舟行入港,水高港平,眾艘奔赴,無所阻礙。大兵一入,即獲安平港之巨舟,賊無去路;而撫其府市人民,南北路商賈一聞官軍至,絡繹捆載而來,相依以自保。物力既充,軍氣自倍。賊進不勝,退無可安,各鳥獸散,終無所逃遁。故旬日可以坐定。向使賊眾有城可據,收府市人民財物以自固,大兵雖入,攻之不拔,坐守安平,曠日持久,克敵不易。蓋重洋形勢與內地異;此即明效大驗,固未可定議建制也。 若謂臺灣築城,即以禦臺灣外寇,是又不然。從前兩征臺灣,皆先整兵泊舟於澎湖之南風澳,以候風潮之便,歲不過一時,時不過數日。若盜賊竊發,或外番窺伺,泊舟澎湖,則夕至而朝捕之。至南北二路可通之地雖多,然如南路之蟯港,北路之八掌溪、海豐港、鹿仔港、大甲、二林、中港、竹塹、篷山,惟小舟可入;其巨港大舟可入者,不過南路之打鼓、東港,北路之上淡水。其次,則北路之笨港、鹹水港,去府治較遠,縱有外寇,亦不取道。於此設備砲臺,派撥汛兵,朝夕巡視,自足以禦控資用。 論臺防宜備制鐵艦 中國向無輪船,有之,自南宋時之楊麼始。楊么為盜,蟠踞太湖,自創輪船。彼之所謂輪船者,固不同於今日。特船旁有兩輪,水激輪葉,其行較速,而船頭又用撞竿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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