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199 頁:版面影像】 癸亥,准顧其謙襲封鎮遠侯。 廕劉有錫錦衣衛千戶。 以隨皇太后駕也。 甲子,起降原任大理寺卿葉紹顒太僕寺卿。 紹顒,先以京察不謹處。 工科吳希哲請命各官自陳。允之。 時起用諸臣多耄,御史劉光斗請汰衰庸,則暗刺易應昌等;而希哲所云「筠心桂性,末境方饒」,則又為楊維垣、鄒之麟解嘲也。 起陞原任吏部員外郎陸康稷文選司郎中。 初,禮部郎中吳昌時擬調吏部,忌康稷同鄉先輩,恐已起舊厄己,遂擬外轉。至是,康稷疏言:『先帝甄銓曹時,已奉旨留用,特為昌時所阱』。命推補。 命修惠宗與先帝「實錄」。 先是,工科都李清言:『今日修史何先?唯修先帝之「實錄」而已。夫先帝曆年十七而惠廟歷載四,其「實錄」易編耳。止言當時琪筆諸臣,搖手革除,於是化國書為乘,而子虛烏有皆佐筆端,則史彬「致身錄」其最也。若非先臣吳寬集內載彬墓誌甚詳,而安知從王之說庸,又安知從亡數十人皆庸之親。脫今日不舉先帝「實 【第 200 頁:版面影像】 錄」亟行披輯,恐淆亂不止「致身錄」矣。且此十七年間或黑白互淆、或玄黃逆戰,牆辟堅於廟堂,而封疆之藩籬反坫;則逆闖之伺隙以入,止此為厲階謂!宜早成是錄昭來茲,俾千載后知咎有所歸,而不至以故宮黍黎為宵衣旰食之聖主咎;則暴諸臣罪,正以揚先帝美也。臣所知者,惟舊輔蔣德璟精心時政,富於筆記;宜令彙集成編,表送史館。而此外或採閣揭、或採部復、或廣集臺省諸諫草,仍遣詞臣、行人數員分省搜輯;凡郡邑故集、諸名公卿副本,皆宜博致』。疏奏,部復從之。 再舉考選,授林有本等科道、部屬各官有差。 科七人:林有本、沈應旦、張利民、韓接祖、錢源、徐方來、莊則敬;道九人:黃錫袞、劉襄、郝錦、畢十臣、王大捷、夏繼虞、郭貞一、王□、張屯罷。惟來集之以科、姜應龍以道俱抑部,而十臣、貞一又以部改道;皆閣臣士英意也。 諡皇太子慈烺曰「獻愍」、永王慈煥曰「悼」、定王慈燦曰「哀」。 吏部議補行人胡麒生科員。不允。 麒生往附聲氣;至是,以原擬科員冀復舊擬,為戶科都熊維典疏駁之。遂疏訟「逆案」冤,辨故輔溫體仁誣至「堂堂言路,不容站足」。時閣臣奕琛與同邑,勿善也。御史郝錦疏言:『麒生以北闈關節革職,十二載並無考校禮科。今蒙皇恩還行人原職,乃得隴望蜀,異猾神鑽;逢要路便作奴顏,覬美官可以弋獲。或笑或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