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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1 頁:版面影像】 ,或泣或歌,面目總不由己,神情若在懸空。廉恥既無,官箴烏取』!疏奏,命吏部核議。 乙丑,浙江巡按彭遇 請用遼將、招海軍,為戰守備。不許。 時慮其招致游移,生擾內地也。遇 出都,多攜劣衿粟監、破甑神弁,給以紮付同知、通判、推官、參將、守、把名色,許之召募,受賄不貲。又攜家杭州,出入衙門皆內戚也。 命汰衛所班運職操等軍,以餉銀濟軍需。 丙寅,准兵部右侍郎徐人龍回籍,准兵科陳子龍終養。 初為浙江官會訊蔡奕琛一案成獄,方嚮用側目,遂乞侍養歸。子龍后同吏部夏允彝等起兵抗北師及與吳勝兆謀,被緝;赴水死。 命倪嘉慶以戶科新銜察核錢糧,仍兼四品服俸。 遣禮部尚書黃道周祭告禹陵。 道周臨行,疏言:『唐室天寶之難,李、郭討賊,二十五月而復;廣明之難,鄭畋、李克用討賊,二十九月而復。若建中之難,李晟、渾瑊討賊,則不十八月復。所以然者,李晟、渾瑊用奇,郭子儀、鄭畋用正;人心之玩憤不同,盜賊之盛衰亦異也。今人心盈憤甚於往年,賊勢偷離亦逾曩日。今欲東收兗濟、北略漳河、西 【第 202 頁:版面影像】 取應安,然后問洛陽之鐘 、歸承德之松楸,上觀天壽;此曠日持久,其道良難。必如臣愚,得一沈鷙之將,簡士三萬、舂糧一日日(?)出贛榆韋橋,東踰破車,度歷朐、曆博興,直上鹽山、滄州;此間千四百里皆荒曠,如升墟邑,惟臨朐、安丘、樂安、陽信間稍有屯聚,可因糧而食,走七晝夜至武至清,渡白溝,出其不意,從天而下;雖有勁敵,望宣、大關門而遯耳。然后致陛下哀痛之意,祭告洒掃上十三陵,與長安士民拭淚而覲北廟。還分兩道:一下臨清,以收兗、濟;一下邯鄲,以取漳、衛。其用力甚少,奏功甚鉅:此耿弇所發憤於祝阿、劉裕所歡呼於大峴也。燕都已奠,陵寢已安;然后修洛陽之鐘 ,歸承德之松楸,底定中原,如循襟領而扱衣帶,不為勞矣。必候寇賊蕩平,從容觀變,發東南以取西北,力殫於仰攻,志衰於畫守;薪膽之勤,不知更幾歲月!乾元中和之勳,猶未可冀也。凡用兵如〔用〕藥,久頓則腐;用將如用□,久頓則�蛂C以�訬T之□付於鈍手、腐蛀之藥潰於下方,雖庖丁俞附,無以中其湊會矣。念春秋二時,閭巷黎老猶得登於丘&8D98&,洒掃墳墓。至於禹陵三千餘載,猶蒙興朝□念,寵以太牢;而天壽諸陵,往年缺然。追憶往時謹從祀官驅趨瞻拜,能不悲!是臣所不獲已,發為東道出師、收復陵寢之說也』。 督輔可法請〔以〕高傑部將李本身為提督。不允。 傑既死,可法以傑前鋒部將李本身勇,請用為提督;朝議未許。未幾,黃得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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