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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頁:版面影像】 再請勘定會推是非疏 為是非不容終紊,奏辨總屬卮言;懇乞聖明勘定,以存國是事。 臣以同官張孝起疏語劾臣,因具奏明會推本末,孝起再疏辨駁;臣且謂兩案具存,則是非亦可較若黑白矣。及閱其全鈔,竊訝人臣事主惟矢不欺,安有於原疏之外,別摭 【第 72 頁:版面影像】 浮詞,顛倒支離、自相矛盾若此者。據孝起論臣自認把持,臣即備述會推問答,未嘗一語旁溢;則臣之罪案,即在會推問答中,不容一字旁及也。孝起當駁臣曰:滇撫陪推不應駁正;臣挾何私為此把持?刑部右侍郎不應出缺;臣挾何私為此把持?兵部右侍郎原應增缺;臣挾何私為此把持?則孝起所謂一手障天、眾莫敢喙者,亦庶乎其得實也。今概置之不駁,則臣之言是也。臣之言是,而又何以見臣之奸,定臣之罪乎?臣與孝起同為言官,朝廷用人行政,不過是者是之、非者非之而已。凡挾私罔上,人不敢違者,謂之把持;秉理守法,人不能屈者,謂之執持:則臣當日三端駁改,是執持而非把持也。臣所謂科道官不得避把持之名者,正以君子謂之執持,小人必誣以把持;言官欲避此名,必至依違兩可。臣固以此教天下萬世之不敢執持者。孝起不以臣言為格言,而以臣言為罪言歟?孝起謂會推諸臣,為公為私,不暇細求;朝政莫大於用人,何故不暇細求?謂此時不應以尚書侍郎自相位置,孝起確有此見,何不於吏部傳單之時,即不書知?何不於會推之時,即不畫題?明目張膽告之君父,質之在廷,計必有舉朝動色者;則臣於滇撫一人、刑兵兩缺,皆可以置之不論矣。孝起何囁嚅於面從,而憤激於退言!則孝起之憤激,原不因會推可知也。使會推可以不行,則所云四巡撫者,將一部覆而遂已歟?其舉也,不光;其出也,不重:度亦非孝起之心所欲也。四輔之說,孝起於朝房逢人訴語;其所謂臣等以為要著、當事以為緩圖者,孝起疏中所有也。陛下不以加官晉秩等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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