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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8 頁:版面影像】 子博士、工部營繕主事,進員外郎。魏忠賢興三殿工,諸曹郎奔走其門;邦曜不往。忠賢欲困之,使拆北堂,期五日;適大風拔屋,免譙責。又使作獸吻,倣嘉靖間。制莫考,夢神告之,發地得吻,嘉靖舊物也;忠賢不能難。遷屯田郎中。 稍遷漳州知府;盡知屬縣奸盜主名,每發輒得,闔郡驚為神。盜劉香、李魁奇橫海上,邦曜縶香母誘之,香就禽。魁奇援鄭芝龍事,請撫;邦曜言於巡撫鄒維璉,討平之。遷福建副使左參政、四川按察使、福建左布政使,並有聲。或餽之朱墨竹者,姊子在旁,請受之;曰:『不可。我受之,即彼得以乘間而嘗我,我則示之以可欲之門矣』。性好山水,或勸之遊峨嵋;曰:『上官遊覽,動煩屬吏支應,傷小民幾許物力矣』!其潔己愛民如此。 歷兩京光祿寺卿,改通政使。黃道周既謫官,復逮下詔獄,國子生涂仲吉上書訟之;邦曜不為封進,而大署其副封曰:『書不必上,論不可不存』。仲吉劾邦曜,邦曜以副封上。帝見其署語,怒;下仲吉獄而奪邦曜官。逾年,起南京通政使。入都陛見,陳學術、吏治、用兵、財賦四事;帝改容納焉。出都三日,命中使召還;曰:『南京無事,留此為朕效力』。吏部推刑部右侍郎,帝曰:『邦曜清執,可左副都御史』——時崇禎十六年十二月也。 明年,賊薄近郊,邦曜語兵部尚書張縉彥,檄天下兵勤王;縉彥慢弗省,邦曜太息 【第 269 頁:版面影像】 而去。城陷,趨長安門;聞帝崩,慟哭曰:『君殉社稷矣,臣子可偷生哉』!即解帶自經;僕救之蘇,恨曰:『是兒誤我』!賊滿衢巷,不得還邸舍;望門求縊,輒為居民所麾。乃命家人市信石,雜燒酒,即途中服之;血迸裂而卒。 邦曜少好王守仁之學,以理學、文章、經濟三分其書而讀之,慕義無窮。魯時生者,里同年生也;官庶吉士。歿京師,邦曜手治含斂,以女妻其子。嘗買一婢,命灑掃;至東隅,捧篲凝視而泣。怪問之,曰:『此先人御史宅也。時墮環茲地,不覺悽愴耳』!邦曜即分嫁女資,擇士人歸之。其篤於內行如此。贈太子少保、左都御史,謚「忠介」。本朝賜謚「忠愍」。 凌義渠,字駿甫;烏程人。天啟五年進士,除行人。 崇禎三年,授禮科給事中;知無不言。三河知縣劉夢煒失餉銀三千,責償急,自縊死;有司責其家。義渠言:『以金錢殞命吏,恐天下議朝廷重金,意不在盜也』。帝特原之。宜興、溧陽及遂安、壽昌民亂,焚掠巨室;義渠言:『魏羽林軍焚領軍張彝第,高歡以為天下事可知。日者告密漸啟、藩國悍宗入京越奏、里閭小故叫閽聲冤、僕豎侮家長、下吏箝上官、市儈持縉紳,此「春秋」所謂六逆也。天下所以治,恃上下之分;防維決裂,即九重安所藉以提挈萬靈哉』!義渠與溫體仁同里,無所附麗。給事中劉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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