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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頁:版面影像】 我自當之』。呂姓者引六十餘人行,未一里,遇憲兵,憲兵祗十餘人,伏諸岸而擊,呂姓隊應之。不多時而憲兵隊長中槍,呂姓者亦中槍,而張姓之隊至,見敵寡,欲擒之,憲兵竄入附近村,村人分匿之。日暮而斗六援兵至,七十餘,刺桐巷援兵至,六十餘。大坪眾已去,尋憲兵隊長,則爬入茅中死焉。於是欲拿埔心莊長。 時土匪蜂午,結隊行,輒自號大坪人。大坪之名震中路。寬衣博袖,遊颺於市,或短衣小笠,急則歛衿露刃,而槍翹然舉矣。兵警肆威於眾,顧而咳曰:『土匪至』!則狂走。然自是竟已亥(光緒二十五年)無大戰事。土匪入市,街兵至,亦去。小衝突,不可悉紀。 已亥春,總督上京,議院劾其隕國防軍於土匪,辱國損威。已亥夏,總督返台,集地方長官議,亦悟剛猛不可施,雜施陰柔術,以收成功。 先是鳳山和林小貓,以敵體行,劃界不侵,地方安之。小貓不輕出,無隙可乘。久之,小貓以為無虞,爰為母稱壽,大張宴,日官吏亦往賀,得覘虛實。越日夜半,日軍分兩路,萆山入,而覆其家,分途剿殺黨徒,駢及賀客。 台北地方則撫陳秋菊而攻簡大獅。當二人盛時,日本奉若驕子。秋菊列隊入城祭天后宮,警察拘入,得簡太師刺立免之;太師,大獅名也。既不堪其侮,乃陰謀出不意攻 【第 44 頁:版面影像】 之,大獅散眾走廈門,舊部往從之,遷居同安,頗僨事。後二年,日兵會清官拿回處死,外國群非清庭不能保全國事犯,辱! 已亥冬,日官專撫大坪民。初,日士白井子澄,故台灣總督桂太郎客也,遊於台,喜交文人,稔知台灣疾苦,亦曉利害,言於台灣長官曰:『深山窮谷,耕鑿之民,勝之不武,不勝招僇,撫之善』。總督府及民政長官已知兵不可逞,從之。白井子澄自台北至台中縣示意。是時台灣設三縣,轄數十署。署比日本一郡,郡小縣大。台中縣知事木下週一欲黷武而不能,不得已亦從之。白井子澄至斗六署,集文武官議,挾街長及各莊長並官吏,招所識諸生黃紹謨等,同行至大坪頂。大坪丁壯尚洶洶,諸耆老已厭事,議給匪首金,俾安生業,餘者散。約小坪頂聽設官,以大坪頂為緩衝地。白井諸人往返三次,於是撫事成,遂大會帳飲於大坪內桶頭山,山上下撤武備,往來出入復故。 未幾,白井子澄歸東京,官吏叵測,命偵探四出,刺起事人所在,各處騷然。迨率軍掩捕,則張呂赤等已遯福州,柯鐵等已入深山,陳舫等已歸刺桐巷,被警察監視,年將八十矣。其他各地就撫之人,則死於辛丑(光緒二十七年)四月某日(記是十八日)大掃除之難。大掃除者,約台北、台南、台中歸順人同一日會飲各地方官各區各公所,將戮者予紅花,餘佩白花,未及席,圍而坑之。亂槍中,惟斗六張呂良匿短槍,奮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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