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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版面影像】 ,斗宿星分皖以南」;余云:「觚稜夢繞皇輿北,斗室身羈瘴海東」。「鼠須」:冬生云:「政比狼貪詩詠鼠,須如蝟磔客來燕」。魁斗格「九鐙」:余云:「九試明經慚白蠟,千秋盛業出青燈」;蕙庵云:「九陛風雲開曉日,萬家煙火放春燈」。語不必盡工,而風萍雪爪。不欲忘之,擇錄數聯,聊志一時朋篸之雅云。是日中丞面申志局之約,堅謝弗獲。自惟鉛刀一割,雖乖夙願,而網羅舊聞,搜葺掌故於海外,地勢之夷險,政治之得失,境俗性智之優薄,產載物類之區別,舉得審求根實,赤為不虛此行,遂不復辭。 三日,仍大雨。閱一等生覆試文卷,甲乙略有移置。午後得覆試童卷,錄取如額。是夕葉縵卿大令入謁中丞,白大科嵌撫墾局械李九至。李九者,粵之嘉應州人,為大科嵌番社通事, 惑番眾,構成禍釁,與陳水、黃妹同為大憝,而九尤狡詐。中丞檄林紳朝棟剿番 禍首,李九堅匿不出,頃始誘至。謂曾許以不死,乞仍釋歸,以成其信。南陔謂余曰:「使子當位,奚以處此」?曰:「直磔於市而已!戰士深入,屍骸填壑,不殺何以謝之?獄有主名,已徹天聽,不殺何以解之?彼謂殺之益激番怒者,寱語也。番於李九,非有氣類之愛,特恃以為謀主;一旦授首,野心既懾,凶燄正可稍稍療耳。此曹亂民不能弭禍,祗能激禍,縱虎歸山,益長其驕,後此之患,恐未有艾」!南陔然之。嗣聞中丞重違林意,內諸淡水縣獄,期以三月無番禍,貸其死。 四日,雨。文試已畢,歸署。自是裹鉛握槧,又將躡揚雲後塵矣。 【第 26 頁:版面影像】 五日,霒。炎氣鬱蒸,如在釜中,甚不可耐。晚赴晏東廳,漏二下歸寢。 六日,啟,蓐署彌甚。督奴子暴冠履,皆黴不可著手。向夕,中丞來,雜論時事,深言治臺之難。余謂首在得民,隸籍者非閩則粵,性多疆悍,善拊之足資禦侮。道光二十一、二年雞籠口、大安港之役,其明徵也。然激之亦易為亂。自入版圖後,大小禍變,奚翅數十,倘乖其好惡,浮動之氣,如偏使熾,此之可患,殆甚外寇。至如生番,榛處狉遊,野性不可馴,要其技倆,亦抵能於深岩密箐中狙伺搏殺而已,蚧搔之疾,亡足慮也。晚饋冬生酒二鴟。 七日,大風。午餐飯失飪,不能果腹,煮番薯噉之,頗甘。是日中丞閱武童技藝。 八日錄說文百字。曩疾今之業許書者,率以隸體作篆,而於九千三百五十三文之本義淆於 借者尟能詳究其實。徐氏說文韻譜、李氏五音韻譜、張氏復古編、吳氏增修復古編、范氏韻譜本義、互有得失,亦皆未愜於心。擬本佩文韻分別部居,備載許說,而博採徐、段、桂、王諸家之說,薈萃精要,彙為一編,以便初學檢閱。惜頻年道長,勿勿未克,今喜有逸晷,當以修書餘墨成之。日數百字,計三月可卒業矣。 九日,凌雲索書紈扇,錄近詩二篇應之。夕雷雨,旋 。 十日,中丞補送聘書,名曰襄辦筆墨(修脯之貲,月番銀三十兩)。余以無約,欲弗受。凌雲述中丞意曰:「志局聘書,藩司主之,別具此函,藉竺維駒之誼而已。瑣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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