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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頁:版面影像】 ,馬士英詐稱奉太后旨,召守陵黔兵自衛奔浙。百姓共出王之明於獄,即位武英殿(之明即士英所指為偽太子者)。 十四日,豫王至。忻城伯趙之龍以之明出降。安民畢,封之龍為興國公。弘光是夜倉卒至太平府,百姓閉城不納。奔蕪湖,總兵黃斌卿已遁,匿於中軍翁之琪舟中,往就黃得功。功泣奏曰:『陛下死守京城,臣等猶可借勢作事。奈何聽奸臣之言,而輕出至此?今進退將何所據?此乃陛下自誤,非臣等之負陛下也』!居兩日,將謀幸浙。劉良佐奉豫王命追至,且招黃得功降。功大怒,單騎馳出,大罵:『良佐背主匹夫!鼓唇舌以說他人。我黃將軍,頭可斷而膝不可屈』。良佐大恨之,立令眾軍發弩,中得功喉。功嘆曰:『吾恨無力擒爾,當為厲鬼以殺賊』!遂拔劍自刎。良佐揮軍劫其營。翁之琪戰敗,投江而死。副將田雄(後為浙江提督)挾弘光投誠。光至江南,豫王置酒於靈璧侯之第,坐弘光於太子之下(太子即王之明)。酒半,王問弘光曰:『汝先帝自有子,汝何自立?既已自立,而不遣一兵討賊,於義何居?先帝遺體逃難遠來,既不能讓位,又磨滅之,於心何居』?光不能答,終席俛首,汗流浹背。 六月,豫王命世子貝勒羅托同總督張存仁(字完五,父中沖公,同進士,被戍遼東,遂籍廣寧衛學)、撫院蕭啟元、總兵田元等平浙江。馬士英奉太后至杭,浙撫張秉貞迎太后入城,士英屯兵城外。潞王謁太后,禮甚恭。英欲立之,潞王辭不可。禮部尚書黃道 【第 66 頁:版面影像】 周奉祠禹陵在杭,劾馬士英疏略云:『大臣幸從,早夜圖維;宸陛承歡,起居定省。何至三輔遠於六飛,龍車遙於鳳輦?間關載道,險阻多嘗;此誠臣子之積愆,黔黎之巨創也!自五月十一日,距今越二旬矣,士林未知行在。而首輔馬士英擁兵自衛,迎憩西湖。士民詰問,空言聖駕在靖南黃得功軍中。馬輔誠知聖駕所在,而輕離左右,則有不臣之心!誠不知聖駕所在,而托言厚載以保其家人;則罔上苟偷,神人所共憤也』!太后覽表,欷歔而已。忽報駐防豆腐濱總兵吳志逵、黃蜚戰敗被擒,俱不屈而死。貝世子統兵至江陰,進兵嘉、湖。馬士英仍自帶黔兵,潛奉太后渡江。至紹興,原任九江僉事道王思任請斬馬士英,疏云:『士英獨掌朝綱,知利而不知害,知存而不知亡。朝廷篤信,以至於此也!今事急矣,政事閣臣可以走乎?兵部尚書可以逃乎?不戰不守,而身擁重兵,口稱護太后之駕;則聖駕獨不可護耶?一味欺瞞,滿口妄說。英雄所以解體,豪傑所以灰心也。及今猶可呼號泣召之際,太后宜速趣上照臨出政,斷酒絕色,臥薪嘗膽;立斬士英之頭,傳示各省,以為誤國欺君之戒』。又遺書與士英,有:『叛臣至,則束手無策;強敵來,而先期已走。致令乘輿播遷,社稷坵墟。閣下謀國至此,即啄長三尺,亦何以自解?以今上計,莫若明水一盂,自刎以謝天下』。又有:『吳越乃報仇雪恥之國,非藏垢納汙之區也。職當先赴胥濤,乞素車白馬以拒閣下』。士英得書,愧憤不能答。貝世子至,浙江鼎沸,各自為計。獨潞王不去,曰:『禦者無力,逃者非策,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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