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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2 頁:版面影像】 序 捐修諸羅縣學宮序高拱乾 繼往開來,道莫高於夫子;梯山航海,治莫盛於國朝。至治之徵,無思不服;大道之象,有目具瞻。是以萬乘最尊,猶敦師禮;百蠻殊俗,咸被文風。自天下建學以來,數仞宮牆,比崇日月;人材於是乎出,教化於是乎興。故瞻其居、重其道,則為名將相、為賢卿大夫、為貞婦、義士、順孫、孝子;不則,蠢然、塊然,草木昆蟲等耳。至聖垂教,大而倫常功業、小而飲食日用,無所不寓;不必盡出膠庠之中,莫非沐浴詩書之澤。雖極頑冥無知,往往頫首謁聖;睹車服禮器,而化其難馴之氣。譬諸東風解凍、和氣飲人,其神妙有莫可名言者。 臺以海外地,明季通商,始有漢人。迨鄭氏遁踞,舊家世族或從而東,生聚有年,而絃誦猶未廣也。越至於今,輸誠納土,島民得睹天日;分設郡縣,招徠愈眾。十餘年間,聲教大通,人文駸駸蔚起;即深山邃谷文身黑齒之番,皆知向風慕學。有識之士,咸謂治以道隆、道隨治廣,從此海波不揚,內外如鄒魯矣。然百務草創,規製苟簡;諸羅學宮,茆屋三楹,更大不稱。余備兵於此,兼分視學士任;每問其令,以城垣未建,學基恐有更易為對。荏苒三載,時惄余懷。今余瓜期已屆,諸生以舊基甚吉,欲謀拓新 【第 253 頁:版面影像】 ;而諸羅及臺、鳳三城營建尚未有日,則先大吾夫子之宮,又務之當急者也。 余雖不敏,何敢以五日京兆,諉之後之君子。既捐俸為倡,復商諸君子者,力難獨任也;尊師好義之名,又不敢自有也。 送臺鎮穆公擢掌禁軍之京序高拱乾 國家大一統,威德丕鬯,將帥得人。其出奠封疆、入典宿衛,克膺心膂股肱之寄者,邁軼前古。我皇上聖神文武,削平吳、耿諸逆,如殪封豕;聲靈震疊,重譯獻琛。臺灣橫峙海外,為偽藩鄭氏逋逃藪;望風納土,悉為郡縣。濱海之民,莫不相慶於野。於是設文吏以治之;勁卒萬人更番戍守,油幢玉帳它選最難稱。大總戎穆公,由禁近出鎮海壇,移副浙將軍。康熙三十年春,臺鎮虛席。天子睠念四省藩蔽之地遠人新附,宜拊以持重、大有為之將吏;知公昔在海壇得兵民心,復命都督臺軍。而譾庸如拱乾,亦於明年三月謬蒙特旨,來巡東土。與公和衷協力,共宣聖主綏柔荒服之德意。 今公勳績懋著,入掌禁旅;臺之番民、部曲,渡海籲留不可得。節旄將行,群情依繫。余受公教益良厚,何能恝然於懷也!夫人臣之事君也,非盤錯無以見長、非貞苦罔以表志,而豪傑不器之士,用諸內外而咸宜,任以將相而兼當。臺灣氛祲雖銷,窮瘠腌昧,日對文身雕題之番眾與初被聲教之餘黎, 悍陰鷙,幻若蜃市。官斯土者,竭其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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