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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版面影像】 能滅賊,非盡由士卒怯懦之故;亦由領兵者不得其人,遂致稽延時日。若福康安之智謀,算無遺策;海蘭察之勇敢,所向披靡,可謂一時無兩。而又同心共濟,以此士卒用命,勢如破竹。未及三月,而大功告成,洵能不負任使。至於平定之後,不可不亟籌善後之方,以為永靖之計。嗣據福康安奏定袪除積弊十六條,俱能悉心算酌,切中肯綮,已令大學士九卿議行。以後地方文武實力遵守,海疆庶可永慶安恬矣)。凡八武成,蒙佑自天;雖今耄耋,敢弛惕乾!如曰七德,實無一焉。惟是敬勤,勵以永年! 乾隆五十三年(歲次戊申)秋八月吉日立。 御制平定臺灣二十功臣像贊序 近著「剿滅臺灣逆賊生擒林爽文紀事語」,以為伊犁、回部、金川三大事各有耑文,王倫、蘇四十三、田五次三事不足薌其功。若茲林爽文之剿滅介於六者間,雖弗稱大事,而亦不為小矣。故其次三訖未紀勳圖像,而茲福康安、海蘭察等渡海搜山,竟成偉勳靖海疆;吁!亦勞矣,不可湮其功而弗識。故於紫光閣紀勳圖像,一如向三大事之為然。究以一區海濱、數月底績,故減其百者為五十,而朕親制贊;五十者為二十餘,命文臣擬撰,一如上次之式。 夫用兵豈易事哉!昔漢光武有云:『每一發兵,頭鬚為白』。況予古稀望八之年, 【第 10 頁:版面影像】 鬚鬢早半白;而拓土開疆過光武遠甚,更有何冀而為佳兵之舉?誠以海疆民命,不得不發師安靖;所為乃應兵,非佳兵也。然亦因應兵非佳兵,幸邀天助順而成功速,此予所以感謝鴻貺,不可以言語形容,而又不能已於言者也。昔人有言:『滿洲兵至萬,橫行天下無敵』。今朕所發巴圖魯侍衛章京等纔百人,已足以當數千人之勇。緣營兵雖多怯而無用,茲精選屯練及貴州、廣東、湖廣兵得近萬人統而用之,遂以掃巢穴、縛逆首,是綠營果無用哉?亦在率而行之者為之埋根倡首,有以鼓勵之耳。若福康安未渡海以前,臺灣綠營已共有四萬餘兵,何以不能成功?則以無率而行之者,豈不然哉?且臺灣一歲三收,蔗薯更富;朕若微有量田加賦之意以致民變,天必罪之,不能如是成功速也。後世子孫,當知此意,毋信浮論富國之言!愛民薄斂、明慎用兵,庶其恆承天眷耳。 近日以宮商三百逐章饜飫,其義竟如幼年書室學詩之時。然彼時但知學其章句,而今則究其義味。因思「采薇」、「出車」諸章,乃上之勞下,其義正,斯為正雅;「祈父」,「北山」諸什,乃下之怨上,其義變,斯為變雅。夫上勞下,可也;下怨上,不可也。何則?下之怨上,固在下者不知忠義,然亦必在上者有以致之;斯則大不可也。我滿洲舊風,以不得捐軀國事、死於牖下為恥;其抱忠、知義,較「祈父」、「北山」之怨上為何如?是則綠營之多恇怯思家,伊古有之,無足多怪矣;然為上者,不可不存「采薇」、「出車」之意,更不可不知「祈父」、「北山」之苦。如其一概不知,而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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