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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3 頁:版面影像】 『朝廷論是非、疆臣論功罪,各不相礙』。既而宗周予告去。過吳,連見振飛捷奏,因悔謂錢謙益曰:『參兩鎮過責淮撫,是予激也』。人服其無私。 御史李模上言:『今日諸臣能刻刻自認先帝之罪臣,方能紀常勒鹵,為陛下之功臣。且擁立之事,皇上既不以得位為利,諸臣又何以定策為功乎?至於鎮將,事先帝,未聞效桑榆之收;事陛下,又未聞〔有〕汗馬之績。按其身亦在戴罪之例,名實何容輕假?若夫經綸有體,勿因大僚而過繁;拜下宜嚴,勿以泰交而稍越;繁纓可惜,勿因近侍而稍寬』。吏科馬嘉植上言:『立國本:一、改葬梓宮;一、迎養國母;一、訪求東宮、二王;一、祭告燕山陵寢』。末言『尊養原非樂受,富貴豈所相期?茅茨雖陋可勿翦也,有以勞人費財導者勿聽;經武之外可概節也,有以處優晏衎進者勿聽』。刑部侍郎賀世奇上言:『刑賞宜慎。如吳三桂奮勇血戰,李、郭同功,拜爵方無愧邑。若夫口頭報國,豈其遂是干城?河上擁兵,曷不以之敵愾?恩數已盈,勳名不立,冒濫莫甚』!疏上,俱報聞。 釋高�椓o宗七十五案,凡三百四十一名為庶人。 湖廣巡按御史黃澍同承天守備太監何志孔入朝,求召對。既入見,澍面糾馬士英權奸誤國,淚隨語下。士英奏辨,志孔復前佐 ;秉筆太監韓贊周叱退之。士英恐上動怒,因以金幣餽福邸舊閽田成、張執中等白上曰:『主上非馬公不得立;茲逐馬公,天下 【第 84 頁:版面影像】 皆議主上背恩矣』。上默然,即賜諭留。 復連上十疏,言『自古未有奸臣在朝,而將帥能成功於外者』!又曰『附逆之人與薦逆之人皆有賊心,乞懸諸日月以除魍魎』。上不得已,屢諭趨其赴楚。 馬士英疏請誅逆,言從逆諸臣,強半盡是正人君子之流。禮科袁彭年駁之曰:『從逆姓名傳播不一,恐僉人乘間,陽為正人口實、陰為逆黨解嘲;甚且借今日討逆之微詞,為異日翻案之轉語。且從來善類所歸,閒雜匪德。東京盛名,豈無逃死之張儉?元祐錮籍,亦有巧免之王章。豈因鄴宮一姓之惡,遂毀銅臺全部之音?惟是溫公一信蔡京,而紹述之禍旋起;唐室一進逢吉,而興復之業不終。孔子曰:「君子而不仁者有矣夫,未有小人而仁者也」!歷觀往事,斯言誠千古定案也;今日何獨疑之』。 建安王府鎮國中尉吏部候考朱統 疏參姜曰廣定策時有逆謀;禮科給事袁彭年駁奏曰:『祖制中尉奏請,必先具啟親王參詳可否,然後給批&909C&奏;若候考吏部則與外吏等,應從通政司封進。今何徑何竇,直達御前不問』?吏部熊汝霖奏言:『統 含血噴人,不顧拔舌;如此不駁,朝廷設立言官何用』?通政使劉士禎亦言:『曰廣勁骨贛性,守正不阿;居鄉、立朝,皆有公論。統 何人?揚波噴血、掩耳盜鈴;飛章越奏,不由職司,此真奸險之尤!豈可容於聖世』?皆不報。 太常卿李沾自陳定策時奪爭狀,因論呂大器懷二心。呂大器疏參馬士英賣官鬻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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