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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5 頁:版面影像】 不直可望,聞永曆帝至,陽集尚禮等分門守,陰以數騎迓定國;言:『我輩以董卓待可望,所慮卓去而操至』。定國折箭誓,因偕之雲南;沐天波出迎於馬龍驛,尚禮等勉從之。永曆帝入滇,即可望第為行宮;晉封定國晉王、文秀蜀王、白文選鞏昌公,並封王尚禮保國公、王自奇夔國公、賀九儀保康侯、張虎醇化伯、艾能奇子承業以鎮國將軍攝延安王。尚禮以下皆可望黨,以擁兵故,封之。定國將靳統武、高文貴、竇民望,亦晉爵有差。加沐天波為柱國少師;以金維興為行在吏部侍郎兼左都御史、龔銘為行在兵部侍郎(兩人皆定國客)。命馬吉翔入閣辦事,則以媚定國得之。又命龔彝為戶部侍郎、雷躍龍入閣辦事。彝言受可望恩且十年,不肯受;舉朝譁詬:『若以進士官司道,可望入,首迎降;忘明朝三百年之恩,而不忍可望十年之恩乎』?彝不為恥。躍龍當崇禎時官至吏部左侍郎,降於李自成,復為可望宰相;託言來朝,遂命入閣,人皆議之。永曆帝欲以撫可望,故用之。而除光祿寺少卿高勣、御史鄔昌期名,以劾定國、吉翔也;尋復之。使白文選如貴州撫可望,可望言必殺定國;文選謂『天子在彼,和為宜』。可望以天子在滇不敢亂,乃使文選道雲南。 順治十四年(永曆十一年)春,白文選至自滇,謂李定國曰:『諸人擁兵在輦轂,非便。曷假和議遣之;張虎其尤,曷先焉』?廷臣方務撫孫可望,爭是之。方于宣謂可望:『上在滇,定國輔之,人心漸屬;宜急正大統,其事自定』。可望日夜謀犯闕。 【第 576 頁:版面影像】 夏五月,永曆帝使歸孫可望妻子以安之;令張虎行。曰:『若秦、晉協和,卿之功也;歸當公爵』。拔所御金簪賜之,曰:『以此為信,見簪如見朕也』。虎出,即約王尚禮為內應;尚禮諾之,且促之行。 六月,虎至貴州;言『永曆帝端拱,政皆自定國出。所信金維興、龔銘、靳統武、高文貴數人,眾無固志』。上所佩伯印,明不敢貳;且曰:『使告文選者,已為所用矣』。又出所賜簪,謂永曆帝使剌可望,將酬以「兩字」王。可望大憤。方於宣言:『不煩兵,永曆帝及定國皆授首』。策秘不聞,遙見於宣叩首,可望頷之。出則大言:『今歲入滇,許相我矣』!可望反已決,又得妻子無所顧;以乏餉遲之。永曆帝再使白文選往慰,可望奪其兵,幽之軍中。使其黨朱運久入滇,黃蓋大轎,無或臣禮。其名和晉,實使尚禮、自奇為內應。錢邦芑久為可望拘諸大興寺,聞變憂之。陳源等陰為永曆帝計,每以微詞激諸將;武人無避忌,酒酣輒罵可望:『剝一賊皮,更張一賊皮耶』!邦芑因語源、馬寶、馬進忠、馬維興皆舊臣,白文選亦必不相負;藉茲取可望易耳』。源及鄭逢元詣馬寶結密約,且告文選;從容謂可望:『茲事重使功,不如使過;請以文選統諸軍,寶等助言』。可望釋文選以為大總統、馬寶為前鋒,留馮雙禮守貴陽;列兵十四萬以出。 秋八月朔,孫可望舉兵反。越望日,濟盤江;滇都大震。王尚禮陰為應。王自奇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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