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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7 頁:版面影像】 ,四時致祭。楊展首疏劾之曰:『臣闢草茹荼,為陛下收蜀、圖黔。可望檄忽至,舉陛下土地、甲兵並隸之。臣誓不共賊俱生久矣,無難斬使焚檄、出兵烏蒙以爭之。顧可望挾敕至,若果然,臣不敢異。然此後,非陛下臣矣。在朝之臣,誰實為此?若令不出朝廷,則可望偽耳。臣願首戎行,與諸將共討之』。疏至,上下不知所為。瞿式耜、金堡亦劾可望大逆不道;式耜且請戮執恭以正辱國之罪。時不能用。可望使李定國入黔,要總督范礦、巡撫郭承汾盟於龍里。永曆帝不能問,惟封皮熊、王祥以備之。 順治七年(永曆四年)秋八月,孫可望使以玉帶、名馬、黃金萬兩、銀十萬兩求真封,且問故;別以白金四萬饋朝貴。永曆帝始知趙昱狀。馬吉翔等利其賄,請封可望「澂江王」;使者言非「秦」不敢復命。嚴起恆執前議,且請卻其貢;文安之、郭之奇主之,王化澄、朱天麟等不可。會高必正入朝,語使者:『本朝無異姓王,我破壞天下,逼死先帝,蒙恩赦宥;然公爵爾。張氏竊據一隅,敢冀王爵!今與我同報國,去賊號;無欺朝廷弱,我兩家士馬足相當也』!使者懼而去。必正寓書於可望,詞意嚴正;可望不顧,言不真封,當趨行在。嚴起恆言:『可望無禮,誰能止之!然彼方資爵於我,敢效李自成乎』?可望知朝廷無封意,益忿。 會艾能奇死,馮雙禮主其軍;可望誘之為心腹,其勢益強。皮熊畏之,使李之華往求盟;可望以書責熊:『擁士卒,可戰可守,而罔知邦本,日煩徵派。黔中為出兵之途 【第 568 頁:版面影像】 ,豈無救災之心以為假道與?且黔、滇皆朝廷地,留守留兵、綢繆糧糗,惟冀與行在通聲息;若祗一盟為燕雀處堂之計,則非不谷所望於君子也』!熊得書益懼,走清浪衛。 九月,孫可望犯貴州,使白文選先。郭承汾以書責之曰:『牛耳之血未乾,北門之師已至。君父可欺,天地神明必不可昧』,可望不顧。既至,范礦率屬文武郊迎之。使白文選追執皮熊於清浪,既而釋之;貴州皆入於可望。改布政司署為行宮,圖繪山川日月,自為錢幣曰「興朝定寶」。勒諸文武繳札敕,凡監軍、督餉、部卿、僉憲及總制、參游皆革之;無敢或拒。川、廣潰將走貴州者,並為所脅。可望驟增兵數十萬,使劉文秀、白文選、王自奇分道取四川。 冬十二月,遣編修劉茞如貴州,真封可望為「冀王」。時兩廣皆陷、南寧危急,永曆帝將取兵於可望,故遣之。至平越,不得進;久之,乃還。楊畏知謂可望:『「秦」、「冀」相等,偽何如真』!不聽。定國請以畏知終其事,乃使畏知如南寧。 順治八年(永曆五年)春正月(永曆帝十二月。至二月後,為永曆五年),孫可望邀文安之於都勻;凡數月,安之乘間走。將入南寧,孫可望坐以罪,戍之畢節衛。 閏二月,孫可望使賀九儀入南寧,索阻封者;直入嚴起恆舟,攘臂呼詬。起恆言:『朝廷恩賞自有在。今若此,何也』?九儀格殺之,又殺楊鼎和等;人心駭異。可望又殺楊畏知,定國、文秀皆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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