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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5 頁:版面影像】 面海,陸徑一線,緬更斷之;拔其豪邊牙鮓、邊牙鮓,以兵十五萬來拒。定國使再喻意,不應;為木城更遞以進,遂逼定國營。大出其兵戰,巨象為先,佐以槍砲;橫亙二十餘里,呼聲震天。定國、文選眾不當其十一,且無兵;手長刀、白棓以進。始合,少卻;其花象進尤銳,定國親執刀當象前,一揮墜其鼻,群象皆奔。急督眾進,文選以兵橫攻之,殺傷無算;陣遇邊牙 ,斬之,緬兵大潰。邊牙鮓走大林中,鳴鼓竟夕;詰旦,無一卒。定國、文選軍渡錫箔江進,謀渡大金沙江。 惟祁三昇在戶臘,聞賀九儀死,心益漓;魏勇卒,三昇並獲其兵;吳三桂復招之,三昇乃並勇軍及總兵劉芝林、王有功、鄧魁文皆入降。吳三省知不可為,亦偽降。 三月,李定國軍次大金沙江。再使喻緬假道,徵象馬糧道,皆不應;而曰:『汝主在,猶殺掠;送之出,更何如?若欲攻城,亦惟汝!堅守一、二年,我無所損;水土不服,汝將自死』。定國度緬人不可喻,軍於桐 ,距阿瓦八十里;文選軍象寨,距阿瓦百二十里。緬盡燒其舟,為木城沿江阨守,砲械彌目。其父老曰:『自此而北為鬼窟山,有大蕉林可以筏濟。既濟,其上為大居江地,饒林木;居人數百戶燒礦冶鐵,舟可立具』。定國從之,使都督丁仲柳、副將董朝用、王三元傍大居設廠製舟。緬偵之,以奇兵撓廠;仲柳棄舟走,緬盡燒之。定國忿,散兵四掠,為坐困計。緬亦饑,食及皮甲。定國諜知,再使送永曆帝出,則無患。緬復誑定國退兵而後從之;文選勸定國斂軍俟。 【第 586 頁:版面影像】 厲疫驟起,將士家屬死者相繼;部將某又自燒橋遁。定國不得已,旋師。或言:『緬瘴夏秋益甚,且千里無煙,孟艮亦未可至;去此百里為擺沙古,地高涼、產魚稻,曷往諸』?從之。行未幾,大山亙前,即渺賴也。登峰而望,盡其西南大海矣;遂屯焉。 秋八月,李定國、白文選復以兵攻緬;及於桐 ,巨舟十六風壞其五(或曰緬鑿沉之),急退師黑門坎。迨夕,趙得勝、張國用遽擁文選走,曰:『王無為賀九儀之續』!定國聞之,使其子興嗣追文選,曰:『彼速亦速、彼遲亦遲,毋過迫之』!歷三日,至鐵門限;國、勝等議:『興嗣躡我,不戰不能行』。升山據險,矢石交下;興嗣怒,欲擊之。定國馳至,大慟曰:『文選拂吾算,強欲入緬,誤大計;今復叛,使汝追之,冀其返,猶可與共濟。今若此,其心死矣!每憶昔年共事者惟文選在,何忍自斗!吾遂吾志耳』。旋軍孟艮,餘士卒纔三千。 吳三省雖降,非其志;會三桂檄三升軍移騰越,三省突以兵走孟定、趨孟艮,至於磨犄。知定國往攻緬,不能進;得唐宗堯諸罪狀,且欲降,遂殺之。以兵弱,流連孟定、耿馬之間。白文選適至,見三省,不言而涕;已曰:『吾負皇上及晉王』。三省知有變,乃言雲南降者多不得所,人心益思明,故己徒步至。徽人江公福又以朱成功約舉兵表至,文選乃止;得勝等意亦改。文選屯錫箔,使總兵蘇某出木邦,會定國進兵;月餘不得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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