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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5 頁:版面影像】 ;乃移營去。居民黃云(考曰:亦作黃明江)善作弩,傅以毒藥,中人則死。守備陳端之子某在獄,請以造軍器贖死;製木銃投城下,近者輒糜爛。應元出新意,造鐵撾,系以長繩,能於城上刺人十步外。大兵發大砲,城裂。應元用鐵葉裹門板,貫鐵索護之;實空棺以土,障潰處。北城壞,運石於城內,更築堅壘,一夜成。又嘗以矢盡,束 為人,人竿一燈,立睥睨間;兵士伏垣內擊鼓叫噪,若將縋城砍營者。大兵驚,矢發如雨,獲無算。大兵力攻既久,降將劉良佐與應元有舊,遙語曰:『弘光已走,江南無主;君早降,可保富貴』。應元曰:『我一典史耳,猶不忘故國;君爵為列侯,握重兵不能捍衛疆圉,乃為敵前驅,何面目見我邪』!良佐慚而退。 明江陰貢生黃毓祺、生員徐趨起兵行塘。 毓祺字介茲,與弟毓礽好學,有盛名。其門人徐趨,字佩玉;亦以氣節著。聞江陰城守,乃共起兵行塘為應援。 明無錫生員顧杲謀起兵,不克;死。 杲字子方,無錫人,光祿卿憲成從子。阮大鋮之失職居金陵也,諸生為防亂揭帖逐之,杲名列首。大鋮銜之刺骨,募徐丞者劾之,馬士英擬旨逮問;會南都亡而事解。王師抵常州,邑人王如玉、顧君起持冊獻降;杲方起兵以應盧象觀江上之師 【第 486 頁:版面影像】 ,遇之砂山,命所部執之。兩人大呼曰:『此賊也』!砂山人方團練禦盜,倉卒不加辨,群起執杲。杲無以自明,遂遇害。既而審知為杲,砂山人大悔,立祠以祀焉! 明常州生員張龍文起兵謀復府城,敗死。 丁亥(初七日),明福建巡撫張肯堂、巡按御史吳春枝、禮部尚書黃道周、南安伯鄭芝龍奉唐王聿鍵監國於福州(考曰:按監國諭,以六月初二日監國伊始。而「三王紀略」、「繹史」俱云閏月丁亥。蓋六月初二日建議,至閏月初七日丁亥始即監國位;故詔曰「監國閱月」也)。 弘光時,王徙居廣西之平樂府;行抵杭州,而南都已覆。王勸潞王監國,不聽。時鎮江總兵鄭鴻逵、鄭彩自京口,戶部郎中蘇觀生自南都,胥會於杭。逵、彩與王語及國難,沾泣襟袂。二人奇之,令副將江美鰲、鄭升衛之入關;至水口驛,肯堂具啟迎謁。王復書言:『兩京淪沒,陵寢暴露。懷枕戈復仇之志而無其地,流離蹈海,幾作波臣;惟天南一片土,高皇在天之靈,實式憑之』!肯堂乃與尚書黃道周謀奉王監國;芝龍意猶豫,而以鴻逵所迎,勉就約。癸未,群臣三上箋勸進,王出御用銀百五十兩給有司葺行宮,令勿擾民。丁亥,監國福州,建行在太廟社稷。諭曰:『孤聞漢室再墜大統,猶系人心;唐宗三失長安,不改舊物。豈其風俗醇固,不忘累世之澤哉?亦其忠義感憤、豪傑相激,使之然也!孤少遭多難,勉事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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