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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1 頁:版面影像】 几上,自起舞牌,身隱不可見。劉大服,從之往滁州。我鳳泗道砲斃其執旗者,眾失色;阮怒,持大刀直前,殺五十餘人。王師敗入城,阮以兩大釘釘壁而登,遂克滁州。王寅生持阮檄至天長,百姓開門降。既而江寧捷聞,阮以鹽舟揚帆去;或曰衣冠投龍津橋下,泅水逸。寅生走鄉莊,酣飲怒歌,殺其妻子,短甲草履,持槍馳騎遁;拘之不及。巡按韋某奏:『六合拒兵獻城,天長殺官獻城,儀真逐官獻城,眾兇懼』。已而章皇帝批郎廷佐奏云:『俱免屠戮,府縣官更加倍植』;批巡撫蔣國柱奏云:『此非百姓之罪,乃汝失守封疆之罪也』。眾情乃安。 嘗舉以告我里人,俾知我國家覆載之恩同於天地,毋耕田鑿井而忘帝力也! 我大清兵取馬湖、敘州,明提督陳希賢降。 我大清兵取成都,明總兵趙友鄢、御史龐之泳、主事賀奇等皆降。 明雅州伯高承恩為其弟承裔所殺。 秋七月,明張煌言徇江南、北府州縣,下二十九城。 瓜州之破也,成功欲趨金陵,煌言欲先取鎮江。成功曰:『我頓兵鎮江,金陵援騎朝發夕至,且奈何』?煌言曰:『我以偏師水道薄觀音門,金陵自救不暇,豈能他顧』!成功然之。煌言泝長江而上,未至儀真五十里,吏民迎降。七月庚申朔,哨卒七人掠江浦,取之。蕪湖以降書至,成功謂煌言曰:『蕪湖上游門戶,留都不能旦夕下,則江、楚之援師日至;控扼要害,非公不可』!煌言乃率所部至蕪湖 【第 932 頁:版面影像】 ,相度形勝,一軍出溧陽窺廣德,一軍鎮池州截上流,一軍拔和州以固采石,一軍入寧國以圖徽州。傳檄郡邑,大江南北相率送款:府則太平、寧國、池州、徽州,州則和州、廣德、無為,縣則當塗、蕪湖、繁昌、宣城、寧國、南陵、太平、旌德、涇縣、貴池、銅陵、東流、建德、青陽、石埭、含山、巢縣、舒城、廬江、建平、高淳、溧陽,凡四府、三州、二十二縣。煌言考察官吏,黜陟廉明;江、楚、魯、衛人士多詣軍門受約束,歸許起兵相應。我淮安漕督亢得時以援鎮江兵敗,投水死;自巡撫而下,倉皇欲走,東南大震。 壬午(二十三日),明朱成功敗績於江寧,崇明伯甘煇等死之。成功退入於海,瓜洲、鎮江皆復歸於我大清。 成功既連克瓜、鎮,甘煇進曰:『瓜、鎮為南北咽喉,但坐鎮此,斷瓜洲則山東之師不下,據北固則兩浙之路不通;南都可不勞而定矣』!成功召諸參軍議之。潘庚鍾曰:『未可驟進,當暫住瓜、鎮,分據淮陽諸郡,扼其咽喉,收拾人心,觀釁而動。北都滿、漢兵民不下數百萬,斷其糧道,兩月之間必生內變;此曹公之所以取勝於官渡也』。馮澄世亦言進攻不易。成功曰:『不然,時有不同耳!昔漢祚改移,群雄分據,故曹操常以算勝。我明朝歷年三百,德澤已久;不幸國變,百姓遭殃。大兵一至,自然瓦解;恢復舊京,呼召天下豪傑,千載一時也。若自老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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