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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頁:版面影像】 實他是受了副將張嘉策的欺罔,紅夷並未撤退;所以六月二十六日「實錄」又載商周祚的奏疏,就說紅夷背了「拆城徙舟」之約,只得速修戰守之具,准備驅逐了。 天啟三年八月二十九日,「實錄」上載了南京湖廣道御史游鳳翔的奏章。游鳳翔是福建人,對於紅夷侵據彭湖和閩中所受禍害,說得非常痛切。他還附帶的參劾中左所副總兵張嘉策的欺罔撫臣,意欲遷延以成互市。兵部因此將張嘉策革職,並令查勘彭湖、中左、浯嶼、銅山各處守汛失事將領。其時福建巡撫商周祚已經卸任,新任巡撫南居益已經到職。所以同一天的「實錄」上又載有南居益的奏疏,報告紅夷仍舊據彭築城,要挾互市。他認為『羈縻之術已窮,天討之誅必加』,只有『略抽水兵之精銳五千,列艦海上,以張渡彭聲討之勢;仍分布水陸之兵,連營信地,以為登岸豕突之防』。兵部贊成他的主張;熹宗皇帝也有聖旨,著他『督率將吏,悉心防禦,作速驅除』(俱見天啟三年九月初五日「實錄」)。 經過幾個月的准備,渡彭搗巢的計劃果然現實了。根據南居益的奏捷疏和「兩朝從信錄」的敘述,討夷舟師是從天啟四年正月�媔}始出發的,接著還派遣過兩次援軍。逐步布置,到六月十五日便誓師進攻,直逼夷城。七月十一日,夷酋豎起白旗投降。十三日動手拆城,二十八日拆完,夷舟十三隻遁往東番(臺灣)。於是多年逋寇,一旦剿除。 【第 4 頁:版面影像】 「實錄」記南居益奏捷的奏疏在天啟四年十月十八日。奏報平夷功次和條陳彭湖善後事宜,當然都在奏捷之後。「彭湖平夷功次殘稿」首尾仍有殘缺,看不出奏報的年月。幸而「兵部題行條陳彭湖善後事宜」的兩個「殘稿」拼湊起來卻完全了,知道是在天啟五年四、五月間辦的。足見紅夷一案,在天啟五年五月應告結束了。那知並未結束。原來太監魏忠賢恨南居益疏中無一字歸美於他,而勘功按臣姚應嘉又未稱頌一語,他便把這次平夷的將吏功次一概抹殺,連所陳彭湖善後諸款也都擱置未行。直到魏閹失敗,南居益起為戶部右侍郎總督倉場,纔在崇禎二年三月間再陳閩事始末,由兵部題請敘功,了卻紅夷一案。南居益的「謹陳閩事始末疏」是從「兵部題行彭湖捷功殘稿」�堶惟漭X來的;因為先看了這個奏疏,再讀彭湖捷功的兵部題稿,頭緒較為清楚。 以上出自「明清史料」和「熹宗實錄」的十四個文件,是關於天啟年間荷蘭人侵據彭湖的事實。此外,還有崇禎七年的四個文件,都是從「明清史料乙編」第七本抄出來的。現在也把這四個文件的內容提出要點: 先是,福建巡撫鄒維璉咨照兵部說:紅夷初犯南澳、攻中左,繼窺海澄、圍銅山,他一聞警報,就檄調鄭芝龍等帶領舟師進剿,前後生擒紅夷一百多名。先將偽出海王一名和夷目十三名檻送京師,餘夷暫收閩獄,且待春和起解,或即就近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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