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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版面影像】 。這批俘虜送到之後,兵部隨於崇禎七年正月初七日將夷酋呷咇嘽吧 等十四名發交巡捕提督衙門監固,初八日題請擇吉獻俘。初十日奉聖旨批准了。 福建巡撫鄒維璉和巡按路振飛又曾為守備傅元功剿夷陣亡,合疏請卹。據稱:崇禎六年九月初六日,陸鰲守備傅元功在古雷吉釣灣與紅夷作戰,初獲勝利,繼被銃斃。他們認為這樣奮不顧身的人,應當優卹。結果由兵部於崇禎七年正月十一日題請褒贈參將職銜。二十五日奉旨照准。 最後一件是兵部於崇禎七年六月間覆議福建巡撫路振飛題報紅夷突犯南澳、泉南等處,確查失事情形的題行稿。據福建各級官員逐層的勘報:紅夷於崇禎六年六月初一日進犯南澳。相持到初六日,我船被焚十隻,我兵僅焚夷哨船六隻,把總范汝樛被彈打傷,目兵死了十七人。防守南澳的副總兵程應麟不但不據實報警,反而飾功冒賞。六月初七日,夷船突入中左。中左是游擊張永產的汛地。其時游擊鄭芝龍方從廣東剿寇回閩,閣船燂洗,張永產也在泉州料理會剿船械,不意紅夷猝至,兵船被燒掉十五隻。他們都因此受到降級的處分,戴罪圖功。七月初八日,夷船復犯中左。張永產麾兵抵禦,乘勝窮追。後來還與鄭芝龍獲得料羅大捷,建有殊功。而漳屬備總韓登壇等,或斬夷級,或焚夷舟,或擒活夷,也各有所表現。只是程應麟無功可贖。因此兵部議將程應麟革職,張永產、鄭芝龍復其原銜,韓登壇等量行 【第 6 頁:版面影像】 紀錄。奉旨允准。 綜觀上述三個片段的事實,足見崇禎六年,紅夷又曾騷擾漳泉。可惜資料不全,不知料羅大捷發生在這年幾月,戰況如何。更不知巡撫鄒維璉所稱生擒的一百多名紅夷,是否料羅大捷的成果。 「明史」「和蘭傳」對於明季荷蘭人和中國的關係有一個較為完整的敘述,所以取為本書的「附錄」。傳中所記萬曆三十二年紅夷初據彭湖事,大概是以張變「東西洋考」卷六「紅毛番」為藍本的。此文已見本叢刊第一一九種「諸蕃志」的「附錄」。沈德符「野獲編」卷三○也有「紅毛夷」一則,述及萬曆年間紅夷謀通貢市的事情。「東西洋考」卷八「稅璫考」中又有一段記載稅使高寀謀納紅夷通市的事情。這兩個敘述都可供參考,所以也附錄在本書之後。沈有容往諭夷酋事,本叢刊第五六種「閩海贈言」卷二載有陳學伊作「諭西夷記」、李光縉作「卻西番記」和池浴德作「懷音記」,都是寫得有聲有色的文章,尤其值得參閱。除上述這些文字外,關於萬曆時期的紅夷交涉就沒有更原始的資料足供參證了。 「和蘭傳」記天啟年間紅毛番侵據彭湖事頗有錯誤。傳謂『天啟三年,果毀其城,移舟去』;這是誤信了「實錄」所記巡撫商周祚『以紅夷遵諭拆城徙舟報聞』的緣故。其實紅夷並未在這年撤離彭島。傳又謂天啟四年南居益遣軍攻剿,紅夷退去,『獨渠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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