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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9 頁:版面影像】 按澎湖無水利可興,鑿井即以興水利。蓋井不足以獲大利,未嘗不可以捄大害。光澤高氏所謂不恃天而恃己也。顧澎人耕作頗殊內地,子種一下,即坐待甘雨時降,滿望豐收,並無所謂耘 與糞田者。即鑿井灌畦,亦不概見。間或近社菜宅有井,特為種菜而設,亦不能多見也。推求其故,皆以鹹雨之禍甚烈,一灑則寸草無存,雖有井可灌,其奈之何?況過夏無雨,即糞亦無益,故皆弗為耳。殊不知鹹雨原非常有,或間歲不一遭。凡事當論其常,不必執其變。至近海多風少雨,乃地勢使然,固當以人力濟天時之窮,所謂人定勝天也。譬如有園十區,擇一、二區可鑿井者(凡蟻穴之處,下必有泉),於豐收之歲,物力有餘,自鑿一井。或農務稍息時,數家互相助力,則數家以次皆獲一井,並力汲灌,即可為一家續命之原矣。即不幸而遭鹹雨,其為五穀將熟時,固無大害;即初下種時,亦可汲井重栽,以收晚成之效,又何至一遇旱荒即束手無策,徒仰息於上臺之議賑哉?夫救禍於已形,不若弭害於未形者之陰受其福也。謂一井涓滴之出能幾何?獨不思一家有一井,則濟在一家;將萬家各有一井,且濟及萬家,而為世世子孫之利乎?昔胡別駕「紀略」,自謂於一井一泉再三致意,蓋以澎常旱,慮其傷於渴也。夫使農者各以鑿井為急務,則枯槔相望,人人得自食其力,饑之害且免矣,又何有於渴哉? 按內地種地瓜者,必年年易種;如金門則購同安之種,同安則購安溪之種。由於遷地始能為良也。近時澎人以舊種不蕃,喜種白薯。新種色白味淡,有如嚼噶,取其蕃衍而已。然不解易種,恐再過二、三年,則滋生漸薄耳。船政大小,咸資水利,名目各異。一曰澎仔船,平底單桅,今多雙桅者。可裝榖四、五百石至七八百石。一曰杉板頭船,亦有插雙桅者,可裝三、四百石 【第 310 頁:版面影像】 至六、七百石。一曰一封書船,雙桅 蓋平鋪,前後無艙,可裝二、三百石。一曰頭尾密船,單桅無艙,中有拱篷,可裝百餘石至二百石,皆往來南北各港貿易所乘。一曰大 仔船,單桅拱篷,即大鎮渡船(從府治渡往安平為大鎮渡)。可裝百餘石,亦或駕駛內港撥載。一曰小 仔船,在嵌腳渡人、載貨登岸。一曰漁船,即龍艚船,亦鎮渡船之類。一曰挖仔船,每船止容三人,往各港採捕(「臺灣志略」)。 鳳邑之打鼓港、東港諸海口,皆安平轄汛,為澎湖採糴商漁泊船之處。水師專司盤驗。若無挾帶禁物、人照不符者,驗畢放行,毋使阻難,俾得速濟民食;其為澎島窮黎造福非淺矣(「 雲山人文鈔」)。 捕魚器,其有罟、罾、縺、藏、 、箔之目。網有大小,而用法各別。每罟一張,駕船二只,先放海底,後用四、五十人兩頭牽挽,圍攏海邊,得魚最多。罾有車罾、舉罾、搖罾等屬。車罾永掛海坪,岸搭高 ;下罾時,漁人在 上,將罾索用車牽起,有魚則捕之。舉罾止用一人,於港潭沿海,皆可採捕。搖罾必需五、六人駕龍槽船,帶小挖仔船,捕魚外海。縺於春冬二時,在外海捕塗魠等大魚用之。藏則專於隆冬以捕烏魚,故又名討烏。 者,網上有盪,能浮水面,下系網袋無數;每袋各掛鉛墜,沉入水底,魚入袋中,輒蔽不能出。大 置諸外海,小 置諸內港。箔者,乘潮將滿,插在海坪,雜羅水族,水汐則取之,無一遺者(「臺灣志略」)。 澎湖有大網,口闊尾尖,即北地之僠也。每口用大杉木二枝,堅豎港口長流之所,名曰網桁。以網掛於桁上,凡有魚蝦之屬,盡藏其中,潮退舉起,解網尾出之。滬用石碎圍築海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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