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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9 頁:版面影像】 深悔之,語其客曰:斬己及弘圖、士英、曰廣頭,為任事不忠者戒。上疏言:『先帝待諸鎮甚厚,陛下封諸鎮甚隆;乃不思報國,自弄干戈,舍父母之讎、尋同室之鬥。今和議不成,惟有言戰;戰非諸鎮事而誰事乎』?可法每繕疏,循環諷誦,聲淚俱下,旁觀者無不感泣;士英第取優旨報之而已。 史可法疏言:『北使還,和議已無成矣。向以全力禦賊而不足,今復分以禦清兵矣。唐、宋門戶之見,與國終始;以意氣相激,化成恩仇。有識之士方以為危身之場,而無識之人轉以為快意之計。孰有甚於戕吾君父、覆我邦家者,不此之仇而修睚眥之隙,真不知類矣:此臣所望於廟堂者也。先帝之待諸鎮,何等厚恩!皇上之封諸鎮,何等隆遇!諸鎮之不能救難,何等罪過!釋此不問而日尋干戈,於心忍乎?和不成則有戰;戰非諸鎮之事而誰事也?閫外視廟堂、廟堂視皇上,尤望深思痛憤,無然泄沓。古人有言:「致治本乎人情」。今之人情,亦大可見矣』! 大清兵圍邳州,署印推官沈淦之固守,劉肇基援之;相持半月而解。 福王以李向中為蘇松兵備副使,轉阮大鋮左侍郎。 大閱京軍,令馬士英代之。 【第 460 頁:版面影像】 帝耽酒色,得疾幾殆。閣臣入候,群臣竊有指畫,良久乃退。 馬士英疏云:『北兵雖屯河北,然賊勢尚張,不無憂慮;豈遂投鞭問渡乎?況強弱何常,赤壁三萬、肥水八千,一戰而江左以定。況國家全盛,兵力萬倍於前;廓清底定,惟在諸將刻勵之也』! 特授吳孔嘉翰林院編修(孔嘉,「逆案」問徒者)。 大清兵入河南府,總兵李際遇降。 際遇在河南,西當潼關以扼闖、北守大河以禦清。際遇既降,大清兵遂渡孟津、入中原,而開、歸亦不守矣。 副總兵丁啟光單騎迎降,家丁某控馬不使前,曰:『將軍兄弟受國家厚恩,今不能殺敵而反迎之何以為人』?啟光不聽。某遂投水死。 張獻忠謀自蜀入秦,偽平東將軍孫可望破李闖偽將馬爌於漢中,自謂秦隴可唾手而得。自成乃以賀珍易馬爌,趣之進兵;可望與戰,大敗。獻忠自往救之;疾馳至廣元,過梓潼之七曲山,見文昌廟,仰視其題;曰:『此姓張,吾祖也』!追上尊號曰「始祖高皇帝」。獻忠不知書,其從官進諛,比於李唐之追王混元,誑耀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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