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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9 頁:版面影像】 向峻為主兵者畫計策,不聽。或勸之去;曰:『共舉事而棄之。不義;吾與城俱碎耳』。兵敗被執,不屈死;年僅十九。參跳而免;已稍收餘卒,復搏戰城外,手格殺四、五人,被重創死。 初三日(癸未) 唐王舟次水口驛;驛乃古田縣地,為入省之咽喉。先時,驛遞有坐駕大舡祗候水次,王卻之不御。惟乘民間小艇僅載數人者,宮眷在焉;不設綵幔及鼓吹。觀者舉手加額,以為儉素如此,吾民其有瘳乎!鄭芝龍迎於舟次,即賜接見;傳諭各官,俱候登驛朝參。及登驛,各官恭迎道左,至驛階下,行四拜禮;王謙抑,賜答兩拜。傳諭各官暫退,仍親標二十員名進:在東者,南安伯臣鄭芝龍、靖鹵伯臣鄭鴻逵、巡撫臣張肯堂、閩廣總督臣劉若金、巡按臣吳春枝、屯鹽道臣羅萬爵、兵備道臣張夬、分巡道臣王芋、都司僉書臣陳績、內臣王承恩;在西者,戶部侍郎臣何楷、大理寺卿臣鄭瑄、通政司右通政臣馬思理、光祿寺少卿臣林銘鼎、尚寶司少卿臣鄭焜貞、四川按察使臣曹學佺、科臣陳燕翼、臣張利民、道臣郭貞一、臣王錫袞。時鄭瑄、馬思理、曹學佺俱在籍,穿吉服;何楷等俱自南京來,穿素服待罪。王寬仁,憐其不得已之故,有旨勿問,賜坐、賜茶。即面諭云:『聞省城行在擇布政司 【第 630 頁:版面影像】 ,一時官吏搬移,加之修理,未能猝辦;暫於總兵府駐蹕,各宜仍舊,勿得營造,致滋勞費』。隨諭侍衛,捧出御用剩銀一百五十兩,系淮揚巡撫呈進者;除在途犒賞、買辦外,即充修葺丹堊之施,勿取諸民。時有議修宮費,酌派各屬者;曹學佺言於鄭芝龍曰:『仁聲仁聞,王政之先;豈宜睿駕未臨,而先派多金修理!是播侈風於下也。不肖有司,藉此而括庫藏、科百姓;增美之謂何,而彰其過乎』!芝龍即出示禁止之。 是晚,唐王命於水口驛下關泰山廟議推各要緊衙門職員。次早至芋原驛,始定;具疏以聞。 南京細柳街瓦匠獨不薙髮,人皆危之。匠飲酒自若;暮歸,其妻強之遵令。匠佯醉,許以明晨;中夜,自經死。 金壇木匠不薙髮,哭祭祖父,投水死。蘇州玄妙觀鬻麵者不薙髮,夫婦對經死。鄞縣樵者不薙髮,歌曰:『髮兮髮兮,父之精兮、母之血兮!我薙髮兮,何以見我父母兮』!遂自沉死。 武進五牧鎮薛叟蓄鵜鳥、捕魚為業;不肯剃髮,自經死。 初四日(甲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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