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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1 頁:版面影像】 安石與檜之設施耶!然安石雖以新法禍宋,而原其初意原有堯、舜君民之思;檜固云賣國縱敵,而駕馭諸將,實有引伸籠絡之用。今士英於二奸無能為役,而徒法其亂政;是又二奸之罪人也。直書於冊,所以著其惡。 劉澤清疏劾左都御史劉宗周。 澤清等縱兵南下,大掠淮陽,殺人無算;莫有敢聲其罪者。宗周首出疏糾之,謂澤清、高傑皆可殺;姜曰廣票優旨,下史館紀錄。士英乃嗾澤清與姜、劉為難。至是,澤清具四鎮公疏劾宗周,指稱「草莽孤臣」為不忠。既上,以稿示傑;傑驚曰:『我輩武人,乃與中朝事乎』?黃得功馳奏辨,實不與聞;士英陰尼之,不得上。士英擬旨:『憲臣平日原以議論取重』;蓋劾之也。 發明 此四鎮公疏也,而獨目澤清何?誅首惡也。傑與得功自明不預,情可原矣;故獨目澤清而削其爵,以著其罪。 附錄 給事中陳子龍疏:『近中使四出,凡有女之家黃紙貼額,即持之而去;閭里騷然。明旨未經有司,中使竟自搜採,殊非法紀。又前收選內員盧某,本市井無賴,自宮希進;昨聞遂有父子同奄者。先朝劉瑾、魏忠賢,皆壯自官者也』。 【第 72 頁:版面影像】 御史朱國昌疏:『據北城市民呈稱:歷選妃嬪,必巡司州縣,限名定年,地方開報。今未見官告示,忽有棍徙哨凶打入人家,不拘長幼概行臺去;但云大者選侍宮幃,小者教習戲曲。街坊緘口,不敢一言』。 戶科熊汝霖疏言:『魏國公徐弘基特薦張捷,亦見勳臣之勤於薦吏矣。至朱統 誣姜曰廣汙及家庭,如此曖昧,不行參駁,將朝廷設立言官何用』。 御史朱國昌疏:『往者賊入都門,自閣部以至庶僚,有一不青衣小帽叩首賊庭者乎?至賊眾已去,猶思藏頭露面駕言不屈、潛蹤覓線冀燃死灰如何瑞徵、梁兆陽等,萬口唾罵矣。若劉大鞏等廉恥蕩然,當與周鐘等並行正法者也』。 諭刑部速定從賊諸臣案。 諭云:『所擬從賊諸臣,如領兵獻策,即在庶僚,豈可末減!督撫、總兵降賊,情罪極重,豈可列二等!京卿科道翰林受賊偽命,豈可只於一絞!封疆大吏聞變倡逃,豈止於流!獻女獻婢,豈止於徒!諸臣負恩辱國至此,須有定案昭示天下』。 陞沈猶龍兵部左侍郎、王 右通政、姚思孝大理寺少卿。 起陞楊鶚、丁魁楚俱兵部右侍郎,鶚總督川、湖、雲、貴,魁楚總督兩廣。 起陞王志道戶部右侍郎,易應昌左副都御史、協理都察院事,張鳳翔、梁雲構俱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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