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7 頁:版面影像】 親王復督師繼至,城兵斬瓖出降。山、陝既定,乃詔三桂回鎮漢中,進規四川。會川中義勇不相一致,而明巡撫李乾德復構之仇殺,益渙散不足用,李占春等來降,三桂乘間收成都、重慶、敘州地。是時,本朝已定江西、湖南、兩廣,桂王窮投土司境,旦夕奏凱;而孫可望、李定國之事復作。 孫可望、李定國之亂先是張獻忠之敗也,其黨孫可望、李定國、劉文秀等自川南擁眾入云、貴,推可望為長,襲奪明鎮將兵權,據有其地。已而定國、可望交惡,可望乃納款桂藩,求封號,欲藉以服眾。順治六、七年間,屢使求封,迄不獲命。至是,大軍四迫,桂王不得已,封可望為秦王,趣之出兵。可望乃遣兵三千,扈桂王居安隆,使文秀等分出敘州、重慶以攻成都,使定國等由武岡出全州以犯桂林。九年(一六五二年)三月,文秀連陷敘州、重慶,三桂戰敗,斂兵入保寧,旋回漢中;而李定國之軍亦陷沅、靖、武岡,乘勝襲桂林,有德不能守,死焉。梧州、柳州繼陷,乃分兵還攻辰州,殺總兵徐勇,尋屯守武岡。於是四川、廣西、湖南軍務同時告急。 孫、李之衝突及孫可望之降定國已連陷湘、粵諸郡,兵力寖強,不復稟可望約束;可望憤甚,陰欲除之,然以其將兵在外,未敢輕發,而尚可喜乘定國之在湖南,遽發舟師自西江而下,盡復梧州、桂林。定國棄武岡,還據柳州,威望驟減,懼可望之襲其後,益思拓地自固,乃將兵東犯,據有平樂、高、廉諸府。至十二年(一六五五年)春, 【第 38 頁:版面影像】 復為尚可喜所破,走保南寧。而劉文秀亦以是年謀犯岳州,大敗於常德,自貴陽還云南。於是定國、文秀兩軍皆衰,湘、粵告平。而可望獨雄視貴陽,益跋扈不可制,擅殺從臣宗室,自設內閣六部,立太廟,制朝儀。桂王自安隆聞之,大懼,密敕封定國晉王、文秀安南王,與相抵制,而召定國兵入衛。可望微聞之,以十三年(一六五六年)春,發兵襲定國於南寧,且遣使謀劫遷桂王,置諸肘腋之下。事未發,而定國已自田州抵安隆,奉桂王入云南,與文秀聯合;可望大怒,以十四年(一六五七年)秋,大舉攻桂王;與定國、文秀同盟軍夾三盆河而陣,諸將皆不直可望,陣而不戰;定國悉銳攻其中堅,諸軍皆解甲大呼歡迎之,可望反走,率十餘人至湖南乞降。時十四年十月也。 貴州之征方可望之未降也,朝廷令經略洪承疇移鎮長沙,守湖南;川督李國英駐保寧,守川北;尚可喜等分駐肇廣,守兩粵;而姑以川東南及云、貴諸省為桂藩君臣苟安之地,不復窮追。及承疇受可望降,盡得敵中內訌狀,請乘機大舉;朝旨是之,軍略復一變,視線集於貴州。於是一軍自湖南出其東,承疇及宗室羅託督之;一軍自漢中、四川出其北,三桂等督之;一軍自廣西出其南,都統卓布泰等督之。三道之師並以十五年(一六五八年)春向目的地進發。而李定國既兼併貴州,屬馬進忠守之,自返云南,坦然以為無患;朝官有進諫者,謂『今內患雖除,外憂方大,而我酣歌漏舟之中,熟寢爇薪之上,能旦夕安耶』!定國愬之桂王,方欲罪言者以取快,而三道敗書並至;即承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