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9 頁:版面影像】 等以二月會師常德,四月出沅靖、鎮遠抵貴陽;廣西之師旋歷南丹、那地、獨山諸川來會,而三桂亦克重慶入遵義,會信郡王鐸尼復奉命為安遠大將軍,總統三道,以九月抵貴州之平越府,遂大會諸道將帥,議令承疇羅託留貴陽理餉,而自督諸軍三路入滇。 雲南、貴州之平定定國聞貴陽已失,乃蒼黃遣諸將分道迎敵,而親扼北盤江之鐵鎖橋,以斷黔、滇間之大道。尋諸將各敗走不相顧,定國亦撤寨西遁;大軍畢會於普安,桂王奔永昌。十六年(一六五九年)正月,大軍遂由普安入云南省城。二月朔,鐸尼復令諸軍西進至大理府境。定國發兵扈桂王走騰越,而自伏精兵於怒江西岸之高黎貢山。高黎貢山者,雪山山脈之一支,與怒江相平行,自永昌府城入騰越所必由之道也。定國度大軍累勝,當越嶺窮追,乃緣徑設伏,約俟大軍深入後,首尾環攻,必獲全勝。大軍既渡怒江而西,道不逢一敵,謂定國竄遠,稍稍縱兵入;適明臣盧桂生來,泄其計,大軍且退且戰,僅亡都統以下十餘人,喪精卒數千,而伏兵亦死傷略盡。定國退歸騰越,聞桂王已西行入緬甸界,亦棄城他去。於是四川、貴州、云南一律蕩平,朝廷頒詔宣示中外,而以鎮守云南之事在諸吳三桂,鐸尼等先後班師。 緬甸與桂藩之關係緬甸在明時,故為云南諸土司之一,領地約當伊臘瓦底(Irrar-waddy)河上中流沿岸。其北別為孟養宣慰司,其東別為孟密宣撫司及木邦宣慰司。木邦東為孟艮土府。嘉靖中,緬酋莽瑞體數侵諸部,朝廷不能討,自是貢使漸絕。及桂王 【第 40 頁:版面影像】 之困於云南也,群臣或請北走四川、或議南入交阯,而黔國公沐天波獨謂緬甸糧糗可資,主張西幸。桂王遂以順治十六年正月,自騰越出鐵壁關,進次蠻莫(Bhams)。會莽瑞體曾孫本他格利(Pentagle)王緬,聞桂王至,乃具舟迎王,浮伊臘瓦底河南行,居諸赭硜(Jagaing),與緬都阿瓦(Ava)隔川相對。是時云、貴諸將劉文秀已前死,而李定國及白文選等亦以戰敗相失,諸從行者皆文吏,無威重,頗為緬人所輕。已而文選入木邦、定國據孟艮,皆治兵謀假道迎蹕,緬人不允。順治十七年,文選乃移書孟艮,求與定國同盟攻緬。定國悉眾而西,兩軍共至錫箔河上,邀擊緬兵,大破之。因議乘勝以舟師薄阿瓦,遣人於上流造船,為緬人所燒,而暑疫復作,乃移軍擺古(Pegu),以避瘴癘。未幾,文選兵潰走錫箔,定國亦引還孟艮。 吳三桂之陰謀云、貴既平,朝廷以桂藩無足為患,議撤兵節饟,不欲復問緬事;而三桂包藏禍心,欲假手本朝兵力盡翦明宗,以絕遺民恢復之忘想,而後營窟滇南,徐養兵馬,以俟本朝之隙。遂於順治十七年(一六六○年)四月,上疏極陳邊患,恐嚇朝廷,謂:『定國、文選窺我邊防,兵到則退藏,兵撤則進擾,此其患在門戶。土司反覆,惟利是趨,一被扇惑,遍地蜂起,此其患在肘腋。降人革面,尚未革心;永曆(桂王年號)在緬,豈無繫念,萬一入關,若輩生心,此其患在腠理』。因請及時進兵,早收全局。朝廷不虞其有他志,乃命內大臣愛星阿為定西將軍,赴滇會勦。明年(一六六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