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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版面影像】 ,蘇、杭一帶俱無定局,何必戀此一方,稱兵不解。況既為義舉,便當愛養百姓,收拾人心,何故屠戮、奸淫、燒搶、劫掠,使天怒人怨,愴目痛心。為今之計,當速收兵,靜聽蘇、杭大郡行止。蘇、杭若行,何有江陰一邑。不然,縱百萬臨城,江陰死守之志已決,斷不苟且求生也。謹與諸公約,總以蘇、杭為率,從否唯命,餘無所言。 慕廬氏曰:隨時從俗,已自認從清;所不肯者,薙髮耳。然蘇、杭若行,何有江陰一邑,亦是老實言語。使良佐竟坐實此言,收兵他住,俟平定蘇、杭後,發一使至城下,其又何辭?且究屬拳大地方,即緩緩收服,不患其翅飛去也。計不出此,而損去三王、十八將,或亦彼此有定劫耳。 二十八日,都司周瑞瓏逸。 良佐令軍士四散焚劫,鄉兵見清兵勢大不可敵,悉遠遁,無復來援者。周都司亦揚帆去。 二十九日,追殺鄉兵。 良佐仍令軍士追殺遠竄鄉兵。 七月初一日,專意攻城。 良佐再令軍士搜殺星散鄉民,而鄉兵斷絕,遂專意攻城矣。 城中嚴禦,外軍箭如雨注,城上人一手以鍋蓋自蔽,一手接箭,日得三、四百枝 【第 20 頁:版面影像】 (一作三、四十萬)。 初五日,誅守備顧元泌。 外兵攻城時,元泌登城射敵,矢每不及敵而墜;眾疑之。其效用馬矮子,竊火藥從城上投敵,眾執之,同往搜元泌寓,得請兵文書一道。蓋閏六月初,眾會申文田淮撫請兵,元泌私易文緩兵,故原文猶在寓也。遂誅元泌並效用者四十人,內應遂絕。 迎原任典史閻應元。 應元字麗亨,北直通州人,由武生起椽吏,官京倉大使。崇禎辛巳,赴江陰典史任。始至,海寇顧三麻子率數百艘犯黃田港,應元集兵拒守,手射三矢,應絃而倒,賊畏不敢犯。後又平鹽盜,弭民亂,邑民德之,為肖像社學中。以大臣論薦,特授都司劄,軍前檄用;而馬、阮用事,僅平轉廣東韶州英德縣主簿。母病兼道梗,挈家避居砂山之麓。變作時,陳典史與邑士民即擬敦請,元泌百計撓阻。至是,泌誅,遂決意迎之。漕撫田仰亦移文勸勉。明遇耑使十六人,縋城夜出,至其居。應元曰:爾等能從我則可,不然不為若主也。眾曰:敢不惟命是聽。 初九日,閻應元入江陰城。 祝塘少年五十人(一作六百人)執械護送,經七里廟,題詩於壁,以見「事則萬無可為、死則萬無可免」也。及至城,謂鄉兵裹糧而來,勢不能入;且烏合之眾,不足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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