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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版面影像】 部隨有密札咨總督,亦僅此三語;始知平西已起兵滇中。愛大人出京,時在臘月二十四日;十七日即抵福州,而搬家之事遂止。十三日,京中復有一大人至,&909C&詔賜靖南王;內云:靖南王既經固守地方,其兩翼官兵仍歸靖南王管理。兵部隨有密札咨總督,亦僅此三語。次日,制府即命兩翼總兵曾養性、江元勳&909C&領官兵文籍,交送耿王;王不受。次日,制府親往交送,王仍不受。制府曰:朝廷昔以王爺搬家,故令兩翼官兵歸屬於我。今王爺亦仍行管理地方,則封疆之責,彼此均也。我奉兵部密咨,理無不交;而王爺既奉手詔,亦斷無不受之理。耿王嘿然,始領其眾。又三日,京中復有御前蝦二員至;倉皇迎接,乃耿王弟家書一封,朝廷命使者特持以賜靖南,內中大抵言國恩深厚、勉力忠孝等語。王心益疑。耿王自十三日奉詔以後,闔府披甲三日、王亦衷甲,疑大人兩至,或有別旨付總督;倉卒相圖之事,晝夜惴惴。上元之夕,制府大啟筵宴,幕客畢集,張燈試伎。夜逾半,忽傳耿王披甲行城中, 死百姓二人;急傳令覆掩,遂罷酒。 自十五日至二十日,王與總督猜嫌益急;闔城之人,無不料其相併。制府出示安民,謂朝廷慮海疆多事,靖南王免撤;今方同心共事,爾民毋得驚疑。王府出示,亦如之。耿王府中疑范總督每事相違,且受朝廷殊眷,必有不測之事;屢使人雜在匠役中密來覘視,見無舉動,釁變始息。 朝廷遣使撤藩,雲南差學士傅達禮、侍郎折爾肯,閩中差吏部侍郎陳一炳;陳即制 【第 12 頁:版面影像】 府之中表兄弟也。先是,愛大人至閩,詔書但有「雲南作亂」一語,未悉起兵之狀。愛大人口述雲南兩使臣已為吳王所殺,一炳始不自安。二十一日,擇吉還朝,王與督撫勢不得不郊外餞別。比則猜忌愈甚,王與制府不相見者已六日矣。制府繞階歎息,顧諸客曰:變生肘腋,頃刻間便有作亂之事,為之奈何!余曰:公與耿王嫌隙已成而情好未破。周太太病已危篤,姻好舊戚,情宜探問。公但以單騎往,毋隨多人,毋帶兵矢;天苟祚公,郭子儀渭橋之事可為也。制府如言而往,靖南驚曰:范老爺來邪!詳問之,不過一人相隨、一人持帖。靖南始延入,呵衛甚眾。一揖之後,移床遠客,顏色嗔變;曰:聞道爾幾日算計我,我也不怕爾!制府徐曰:我與王爺相好至戚,何怨何隙!今日特為太太尊恙,故來探視,王何疑之甚邪!靖南顏始霽,曰:我固無疑也。制府言益婉曰:我與王爺,同在封疆,相倚無間;而軍民人等訛言繁興,止以我與王爺數日不相見耳。今我在此,願與王爺把酒共飲,以息浮言。靖南置酒飲,逾二十刻始別,制府酩酊馬上歸。次日,遂同出郭送陳侍郎,各歸府。 會城舊例:耿王洗砲,則必先期五日咨會督撫出示曉諭居民,使無驚恐。忽一日,天未明,砲聲轟天而起;制府疑有變,差人偵問,則耿王洗砲也。是日,洗砲至晚,滿城驚駭,釁端已決。 舊例:耿王閱操,先期咨會督撫定期某日,齊至教場演視。忽一日五更,城頭角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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