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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5 頁:版面影像】 帝,星移物換,罪人未誅;在天之靈,目將不瞑。況今山陵未掃,一望陸沈;撫今思昔,淚盡繼血。乞敕封疆諸臣奮力同仇,日切先鞭之思;使過諸臣斧鉞在頸,宜切后時之懼。並嚴諭法司明刑飭法,立正逋誅之典』。疏奏,俞之。時諸臣皆以阻遷罪時亨,獨勷不罪其阻遷而罪其不以一死謝阻遷,洵平論也。 命吏部將京職五品以下官員,照嘉靖、萬曆元年例會官考察。 時虜、寇交迫,國已累卵。部院猶徇御史張孫振言,以京察請。東平侯劉澤清疏請已之。報聞。 安遠侯柳祚昌舉原任尚寶司丞范鳳翼等。章下所司。 鳳翼與禮部尚書錢謙益善,欲與起用,吏部尚書徐石麟寢之。至是,又以祚昌疏薦。 命於次月初二日辰時頒毅宗皇帝、孝皇帝及東宮、二王謚詔。 督輔可法疏諸臣亟化朋黨,共圖征討大計。俞之。 疏言:『屬者天方降劫,遘茲閔凶。真主中興啟運,經綸裕於草昧;多難易以興誼,海宇欣欣想觀盛治。乃歷時七月,徒煩宵旰殷憂,未有廊清勝著。今北使言旋,敵兵踵至,和議已斷斷無成矣。向以全力圖寇而不足者,今復分以禦敵矣。際 【第 246 頁:版面影像】 此時艱,憂心欲絕。然歷觀往代衰亡,莫不因和自誤。今敵之拒我,正我所以自奮與天所以成我之時;特在人心一轉耳。從來中興大業,不外於君臣一德、內外一心;當此危急存亡之時,可無同舟共濟之誼!臣嘗慨唐、宋門戶之禍,竟與國運相終!即使所用皆才,已廢卻一半。況以意氣相激,化成恩仇;恩怨一生,釀成殺運。近年之事,殊堪痛心!今時極艱危,為臣不易。官之久者,其負罪益深;位之尊者,其得禍〔更〕慘!有心之士,方以此為危身積戾之場;而無識之人,乃以此為快意尋仇之計。即使藏怒宿怨,孰有深於戕我君父、覆我邦家者!不此之仇,而猶修睚眥之微嫌,快升沈於轉轂;此之謂「不知類」矣。謂宜虛心平氣,還之大同。何人實是幹濟之才?何人實是清修之品?無尋題目而開媒孽之端、無捕風影而肆株連之網,務得海內真正才品,舉而置之均衡;中朝之舉措咸宜,閫外之嫌疑自化:此臣所望於廟堂之同心者也。昔唐室嗣興則有若李、郭,宋家再造時則有若劉、岳、張、韓:極其勳名,悉垂天壤。今之藩鎮,何多讓焉!若當患已剝膚,尚以賊貽君父,諄非諸鎮所忍出也。然大將所定者惟志,三軍所鼓者惟氣。志不齊一、氣不奮揚,雖賁育之雄、如林之眾,莫能用也。試思之先帝之待諸鎮,何等厚恩?皇上之封諸鎮,何等隆遇?先帝之罹賊難,何等慘苦?諸鎮之不能救先帝於難,何等罪過!釋此不問,自弄干戈;是猶舍父母之仇、尋鄉鄰斗也,忍乎?今和敵不成,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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