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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9 頁:版面影像】 南北,惟君所命;及其路徑既通,則齊、豫、江、淮,任彼那移。究若逍逍河上者,不聞縱一葦而凌萬頃。法紀彰明之世,能容此乎?其次,則又騙推知:題雖名曰「危疆」,心實則在希幸。至於狡猾青衿、市井無賴,亦思邀山□之□。弁髦名器,貽笑鵜梁,實自近日始矣。臣以為伐其萌,須嚴其令;杜其終,當慎其始。今后凡點用督、撫、監、司於有事之地,謝恩后即令束裝就道,勿再陛辭、勿候領敕;餉不妨源源而來,敕亦可兼程即去。計其路之遠近,定其限之遲速。如事尚可為、故意遷延,比至時移勢殊,亦以失陷封疆之罪罪之。若危疆推知之考,何以偏見之布衣、諸生!製錦何席?刑名何事?乃可濫授匪人以滋倖竇乎!即貢、監與曾出任者,亦須察年力、驗才品,勿謂人所裹足不前者,便可令其快意以往也』。從之。 戶科熊維典以民窮差繁、恐滋驛騷,請停止催餉各差。不許。 督理蕪、采太僕少卿宋□請開採銅陵縣銅鉛,以資國用。命自行督理。 疏言:『銅、鉛之產,與金、銀不同。採金、銀則利重而效速,人所必爭;銅、鉛利薄而效遲,可免眈逐。且開採之地,必用兵防護;今即以營兵輪護,兵不更置、糧不別增,於計甚便』。從之。 命削沔陽知州章曠官職,戴罪充為事官,赴監督軍前效用。 命訪求「三朝要典」,宣付史館;又令分別察議「逆案」,量與酌雪——皆從通政 【第 160 頁:版面影像】 司楊維垣言也。 疏言:『「忠孝」二字邇年不甚明白,之屈膝李賊作幾許極不忠大不之事(?)。如張差挺擊一案,誰不知其為風癲,而必欲強坐為刺客。倘差為刺客,則皇考母家必杜□主使之誅,而彼時藩邸亦將有株連之禍;光廟既不遂友于之愛,而神祖亦且被惑溺之名。首此難者,一貪酷之王之采耳;只圖博一非望之功,而使累朝父子、兄弟無一可者:於忠孝為何等!次則李可灼紅丸一案,平心論之,亦正可謂之無功,而不可誣為行□。倘此藥為□,則是光廟不得考終,熹宗不能正始;不但彼時首輔方從〔哲〕不能謝責,即次輔韓爌亦不宜再相、劉一 亦不宜得謚,而先帝亦久失討賊之義矣。首此難者,一事后之孫慎行耳;只圖遂彼報復之私,而使累朝父子、君臣無一可者:於忠孝為何等!次則為李選侍移宮一案。夫移宮亦止送往事居之常,而不當造〔垂〕簾聽政之謗。謂非此謗不能速其移,見吾功;然致光廟不能保其櫛沐、熹廟不能酬其撫□,甚至□管沖主者,不歸之數年有□之宮嬪,而歸至妖淫於外事之客氏。首此難者為一小臣楊璉耳;只圖遂王安專擅為群小□援之主,而使累朝夫妻、子母無一可者:於忠孝又為何等!當時大臣不附此,則不能保其崇階;小臣不附此,則不能躋於要路;不肖者不附此,則失其護身之符;貌賢者不附此,亦不能襲塞責之常。談居游衍之餘地,若不訂從前之誤,何以破后來之迷!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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