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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7 頁:版面影像】 為快意尋仇之計。即使藏怒,孰有深於戕我君父、覆我邦家者!不此之仇,而猶修睚眥之微嫌,快升沈於轉□。此之謂不知類矣。謂宜虛心平氣,還之大同。何人實是幹濟之才?何人實是清修之品?無尋題目而開媒孽之端、無捕風影而肆株連之禍,務得海內真正才品,舉置均衡;中朝之舉措鹹宜,閫外之嫌疑自化:此臣所望廟堂之同心者也。昔唐室嗣興時有李、郭,宋室再造時有韓、岳、張、劉;諸鎮何讓焉!若當患已剝膚,尚以賊貽君父,諒非諸鎮所忍出也。然大將所定者,惟志;三軍所鼓者,惟氣。志不齊一、氣不奮揚,雖賁育之勇、如林之眾,莫能用也。試思先帝待諸鎮何等厚恩、皇上封諸鎮何等隆遇!先帝之罹賊難,諸鎮不能救先帝於難,何等罪逆!釋此不問,自弄干戈,是猶舍父母仇、尋鄉鄰斗也。今和敵不成,惟有言戰;戰非諸鎮事,誰事?必皆以皇上復仇為心,簡乃車徒、彀乃甲冑,惟敵是圖!未至,何以伐其狡謀?既來,何以禦於河上?某當危地,而我必急以往援;某爭小嫌,而我必先以大義。田單報燕之日,將軍有死之心、士卒無生之氣;廉、藺刎頸定交,子儀釋恨泣拜:諸鎮豈不聞乎?此臣所望於閫外之同心也。然閫外所視廟堂,廟堂所視主德。我皇上中興未就,大仇在身;凡一□念、一圖事,尤望深痛憤。大渙綸音,諭諸臣以怡堂不可安、積習不可狃:在內實籌兵餉,以臥薪嘗膽為然機;在外力捍封疆,以江北中州為死所。撥亂為治、轉弱為強,在一振厲間耳』 【第 168 頁:版面影像】 。時吏科都張希夏見諸臣日尋報復,亦言「當以光復故業為大翻案、以蕩滅闖賊為真報仇」;然莫能省也。 甲戌,贈刑死工部主事李逢中太僕寺少卿。 起陞原任應天府尹祁逢吉光祿寺卿。 懷寧侯孫惟城疏□舊輔吳甡、原任吏部尚書鄭三俊。不問。 時因高傑薦甡等,故有此疏。於甡言:『其奉命護陵,逗留縱寇」;三俊言:『其以賂用吳昌時,獨亂銓柄』。惟城新襲爵,人皆謂劉孔昭等教之也。 謚翰林院編修胡守恆「文節」,廕一子。 賊破爐江,守恆以城守見害。 吏部奏起為民陳爾翼——既而不果。 先是,忻城伯趙之龍疏薦「逆案」太常少卿陳爾翼,下部起用。戶科吳适時署吏科,抄參其非;之龍怒,疏爭之。适因言:『祖宗典制,惟科臣專封駁,未聞以勳爵參者。爾翼誦稱魏忠賢用命,而內外諸臣各盡其心;所據者,欽定爵書耳。若薦崔逆為本兵,爾翼實有是疏,則勳臣代供矣。以諂魏逆者為公道,將魏逆在今,亦應昭雪而后可。即近者以薦崔逆者為公道,將崔逆在今,亦應推用而后可。即今者錄用一、二,咸反處昭雪而后擢補,非謂兩逆功臣盡當推轂也。明旨有云:「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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