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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版面影像】 、「中東戰紀」諸專著,或則描寫山川形勢,了如指掌;或則敘述清廷對外作戰之痛史,允為第一手資料。足徵先生對於古史時事、山川形勢,都有深刻的研究、切身的經歷,所以能夠發為遺民的哀鳴,非無病呻吟可比也。……綜觀先生的一生,做人處世、著書立說,都不失「不得志獨行其道」、「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氣節,無愧為「君子人」與一個真讀書人也。所以先生的著作,對日據後的臺灣,實能發生保存國粹、鼓舞民氣的作用;使祖國文化能以延續,民族精神迄未泯滅,來等候五十年後的光復,重新投入祖國的懷抱。讀書人對民族國家的貢獻,真是不可限量的』。梁先生在這篇文章的最末段強調說:『遺書之刊行,不獨愛好文學及研究歷史者允宜人手一篇,就是各圖書館、各學校、各文化機構也應各購一冊,使青年一代聽聽本省讀書人的呼聲,能以瞭解於臺省籍先賢的亮節高風、真知灼見。不獨是作者之望,也是國家民族之幸』。梁先生這篇文章發表了後,第一位反應的是臺灣省政府陳大慶主席,他曾經派過一個職員前來打聽,說要由中華文化推行會臺灣省分會購買一些,分贈省立文化機構;雖因經費關係,沒有實行,其厚意卻很叫我感激。此外,梁先生希望各購一部以供青年閱覽的各圖書館、各學校、各文化機構,除了臺大圖書館、中國石油公司圖書室和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曾經購買過以外,好像沒有什麼別的買主;至於個人,更是冷落。這個情形,使我非常難過,覺得我這個不肖子罪孽深重,不自殞滅,禍延黃成助先生,使他大賠 【第 6 頁:版面影像】 血本,弄到將來這些影印出來的「遺書」,恐怕只好拿去蓋甕、覆瓿,或送給小販去包花生米,豈不悲哉慘乎? 在我悲觀失望之中,忽然接到臺灣銀行經濟研究室來了一封信說:『本室編印「臺灣文獻叢刊」,歷有年所,近已出至二百九十餘種,共達五百七十餘冊。棄生先生遺著「瀛海偕亡記」,前已收入印行;茲以寄鶴齋詩文各集篇幅至鉅,無法全刊,經選編「寄鶴齋選集」一種,列作該叢刊第三○四種,將於近期出版。敬請惠撰「選集」弁言一篇,以資紀念』。我接到信後,十分興奮,有如撥雲霧而見青天。因為該叢刊不是商品,是用來贈送國內外的研究機構的;先父遺著的「選集」得以列為該叢刊的一種,普遍流傳世上,愛好傳統文學的人士看到這部「選集」,也許會由於見到一斑,而興起想看全豹的欲望,進而去搜集「洪棄生先生遺書」的全部作品,則「遺書」流傳的機會,可以因而增大。這樣一來,也就符合了梁寒操先生所希冀的「不獨是作者之望,也是國家民族之幸」了。 六十一年春節,洪炎秋。 (注)民國十三年作者因寒假歸省後,要回北平(當時叫做北京)。那時候由臺灣到北平,有兩條路好走,一條由基隆搭乘直航天津的郵船,由天津換坐火車到北平。另一條是坐郵船或商船到門司,從下關改坐關釜連絡船到釜山,換坐朝鮮鐵路到新義州,再換坐南滿鐵路到奉天,由奉天再坐京奉鐵路到北平。前一條路的船隻,雖然要在福州、上海、煙臺或威海衛各耽擱一兩天以起卸客貨,時間多些,卻可以上岸觀種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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