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71 頁:版面影像】 只當竹杖芒鞋,尋常遊覽,吟弄風和月。圓嶠、方壺都在望,無奈海天空闊。浪拍澎湖,秋涵鹿耳,應笑重來客。那堪驪唱,正逢重九時節。 初六日,斯美輪船由滬至臺北,得四弟八月十八日書,知其因婦病已由蕪湖馳歸。得嘉言兄書,知其已於二十五日抵滬,而朗山姪來與同去。又得章仙舫婿書。即作書寄復嘉兄並囑秬、秠二兒及婿,兼檢皮衣寄川沙,以臺南天氣冬煖,不需穿皮衣也。又得虎臣兄書,即復;並寄臺灣圖說一部以遺邵班卿。 吳佐卿廣文持詩來贈別: 班馬圖中識面遲,叨陪陳座見芝眉。不嫌文字交偏淺,即此天涯遇亦奇。塵世誰知吾道重,素心雅與古人期。從今揖別雲泥隔,空向西風唱柳枝! 即步原韻答之,兼賀新選石埭訓導之喜。 壯不如人悔已遲,老來安肯負鬚眉。馮驩豈是無能客?王適何妨自詡奇?慨我飄蓬無定處;羨君衣錦有歸期。明年秋到江南日,更折蟾宮桂一枝。 初七日,復作書以英銀四十圓寄滬,仍託協順昌匯兌。 初八日,檢行裝。午後訪經甫。作書寄汪鐵舫於彰化。 初九日,倚疏星淡月詠雁:(綱按:此詞上半闋中有數語在原稿之旁並有改作,但改作之後卻兩存之,綱此處照原稿鈔。) 【第 72 頁:版面影像】 橫空掠影,似天半雲霞,翱翔無定。露重風寒,夜久渾忘秋冷。當年沙漠孤臣淚,痛穹廬節旄都盡。關河萬里,宵征肅肅,憑君傳信。 借長笛聲吹入暝,羨飛到衡陽,平沙棲穩。蘋末鷗盟,應問幾時重整?江空夜靜哀鳴否?恐孤舟漁夢驚醒。月明欲墮,蘆花正白,不勝愁聽! 王蔀畇孝廉、范蕊泉廣文、張經甫別駕見之,皆以前半闋筆意太平庸。復改二語,亦未愜意也。 初十日,中丞傳見,即稟辭起程。經甫、荔泉、冶生三兄送登小輪舟。候潮擱淺,至晚乃抵滬尾,登飛捷輪船拜管駕林錦堂副將。 十一日,酉初開行。在舟無事,復改前調寄荔泉諸君: 橫空掠影,想如此清高,是何行逕?為甚關山萬里帶來秋信?書空有字無人識,只寒潭尚殘留印。莫言曾見,黃沙白草,邊外風景。 縱玉笛聲吹入暝,說飛過衡陽,平沙棲穩。江上鷗盟,應問幾時重整?潮寒夜靜相嗚咽,怕孤舟漁夢驚醒。月明欲墮,蘆花似雪,不勝悲聽! 十二日,申初抵安平。登岸拜蘇賡華(名汝灼),雇小舟載行李至鏡清橋。入鎮海中軍副營,為劉際周統領寄語營員辦米裝飛捷運基隆銘軍。發行李入城。謁臬道憲顧緝庭方伯。拜臺南鹽務提調王雲軒大令(即懋官);即居於總局。文案委員梁調昌(宇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