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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頁:版面影像】 八月,御史吳執御論『周延儒攬權壅蔽,私其鄉人。塘報章奏,一字涉邊疆盜賊,輒借軍機密封下部。明畏廷臣摘發短長,他日敗可以捷聞、功可以罪案也。皇上見延儒摘發細事,近於明敏;抑知特借此以行其私乎』?上切責之。執御疏凡三上,俱留中。 先是,陝西巡撫李應期言秦賊旋撫旋叛,上命吳牲確查。至是,牲報聞曰:『延慶地亙數千里,土瘠民窮,連歲旱荒,盜賊蜂起,脅從甚眾,幾於無民。近官軍南剿,賊望風潛逃;相繼招安,滿天星降於榆林,餘賊遂徙而北。降者雖散回原籍,仍復劫掠;於是有「官賊」之謠,而人人致恨於招撫之失事。點燈子眾五、六千在青澗,旋撫旋叛;慶陽施臨庵、劉六等亦嘗受撫,今攻陷中部者,皆其眾也。又降賊獨頭虎見大兵之來,已出韓城、潼關,道臣胡其俊猶追送贐錢九十萬,賊復橫索,一一給之惟謹;要挾重資之說,有自來矣。為今之計,集兵合剿,殲其渠而餘眾自破,明賞罰而士氣自鼓,秦事猶可為也』。 賊獨頭虎五部恣掠,副總兵趙大胤在韓城去賊營二十里,不敢出戰。土人強之出,報斬五千級;驗之,則率婦人首也。給事魏呈潤劾大胤,落職。 命洪承疇總督三邊、張福臻巡撫延綏。 九月,命太監張彝憲總理戶、工二部錢糧。初,上既罷諸內臣,外事悉委督、撫。然上英察,輒以法隨之,多不稱任使。二年清兵南下,京師戒嚴,乃復以內臣視行營。 【第 12 頁:版面影像】 自是,啣命四出,動以上官威倨加於庶司,群相壅蔽矣。 罷工部郎中孫肇興。肇興監督盔甲廠,以帑詘疏劾張彝憲;上怒,落職。 十一月,時黃道周以救錢龍錫謫外。中允倪元璐上言:『黃道周既以謇諤承貶,劉宗周又以骯髒投閒;天下本無人,得其人又不能用,誰為陛下奮其忠良者』?上不聽。 洪承疇擊賊趙四兒,擒之。即點燈子也,起青澗、綏德,奔突延、西間,往來秦、晉,沿河郡縣多苦之。至是伏誅,平陽稍安。 十二月,甘泉賊陷宜君,又陷葭州;兵備郭景嵩死之。 戶部尚書畢自嚴下獄;以考選科道後,更核在任徵輸未完也。廷臣疏救,上切責之。自是,考選將及,先核稅糧,不問撫字矣。 禮部侍郎羅喻義罷歸。喻義直日講,以尚書商王布、昭聖武章送閣。溫體仁裁其半,皆喻義所引京營大閱語也;喻義執不可。體仁因上言:『舊例,惟經筵多進規語,日講則正講多、進規少。今喻義以日講而用經筵之例,臣駁改不聽,自愧不能表率後進』。上命下部議,部議:『聖聽天亶,何俟喻義多言』!遂放歸。 五年(壬申)春正月,延綏賊偽為米商,陷宜君,復陷保安、合水;流入山西者,陷蒲州、永寧,大掠四出。山西巡按羅世錦歸咎於秦,謂以鄰為壑。給事裴君錫,晉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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