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5 頁:版面影像】 發端。上慰諭體仁,奪國弼侯爵,世濟亦戍邊。 總監高起潛行部,永平道劉景耀、關內道楊於國俱恥行屬體,上疏求免。上謂:『總監原以總督體統行事,罷於國、降景耀一級』。以後監司皆莫敢爭。 閏四月,大旱;久祈不雨。聖諭責臣罪己曰:『帝德好生,降罰必有所致;久祈不應,乃朕躬之悃誠未足上達、朝廷之德澤不能下沾。如張官設吏,原為治國安民。今出仕專為身謀、居官有同貿易,催錢糧先比火耗、完正額又欲羡餘。甚至已經蠲免,悖旨私徵;纔議繕修,乘機自潤。或召買不給價值、或驛遞詭名轎抬;或差派則賣富殃貧、或理讞則以直為枉。阿堵違心,則敲朴任意;囊橐既富,則解網念工。撫按之薦劾失真,要津之毀譽倒置。又如勳戚不知厭足,縱貪橫於京畿;鄉宦滅棄防維,肆侵凌於閭里。納無賴為爪牙,受奸民之投獻。不肖官吏,畏勢而曲承;積惡衙蠹,生端而勾引。嗟此小民,誰能安枕!似此種種,足干天和。積過良深,所以挽回不易;都著洗滌肺肝,共竭悃誠,仰祈天意』! 群盜盤踞江北,廷議大發兵。計臣苦於無餉,兵部尚書楊嗣昌建議,因改糧為均輸,以濟軍食。因加賦二萬兩;下詔曰:『暫累吾民一年,除此腹心大患』。 六月,大學士溫體仁引疾免;賜金幣,遣行人護歸。初,體仁以摘發錢謙益受主知,遂入相。時上英明,憤廷臣苞苴無狀。體仁惟斤斤自守,不殖貨賄;故上始終信之。 【第 36 頁:版面影像】 至是,庇私黨、排異己,舉朝為仇,攻者無虛日;故免歸。 七月,以史可法為右僉都御史,巡撫安、廬、池、太等處軍務。時以寇患,故創設。 工部員外郎方璽上言:『皇上親擒魏忠賢而手刃之,豈溺情閹豎者;不過以外廷諸臣無一可用,而借才及之。況人臣苟知報答,何論內外!內臣既徼茲曠典,孰不欲棄捐頂踵以酬我皇上者,不必鰓鰓過計也』。給事中何楷駁其通內呈身,吏部請削其籍;上手改降三級,調外。 八月,以薛國觀入閣辦事。 十月,定東宮官屬。先是,黃道周自陳「七不如」;謂品行不如劉宗周,至性不如倪元璐,遠見深慮不如魏呈潤,犯顏敢諫不如詹爾選,老成足備顧問不如陳繼儒,朴心醇行不如李如燦、傅朝佑,文章氣節不如錢謙益、鄭鄤。有旨:責其『顛倒是非;甚至蔑倫杖母、名教罪人,猶曰不如,是何肺腸?著回將話來』!於是道周復疏辨謂:『臣與鄭鄤同為庶常時,文震孟疏論魏忠賢,鄭鄤抗疏,任之削籍入山;每以臣為怯,臣心愧之也。每執筆不能明白,輒思鄭鄤。以為不如,真不如也。蓋以此自砭,亦以此分規,非為累臣地也』。上念道周起廢不久,有旨不究。至是,定東宮官屬;右諭德項煜、編修楊廷麟交讓道周,閣臣以道周有「不如鄭鄤」語,謂其意見偏,寢之。給事中馮元 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