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 349 頁:版面影像】 四萬。獄上,堡、時魁謫戍,湘客、正發追贓贖配。時魁已遁,不獲讞;又免彭年罪,不問;惟堡、正發、湘客獨被禍。瞿式耜上疏爭其事,又請緩堡刑;略言:『中興之初,元氣未復;詔獄追贓,乃魏忠賢以殺楊、左,不可法』。永曆帝言堡罪重,且頒敕佈四人罪狀於天下;式耜封還,言『法者天下之公,何以蜚語飲章,橫加考察,開天下之疑。且四人得罪,各有本末;臣在政府不言,恐失遠人之望』!先後凡七疏,不聽。張同敞亦以為言,詔斥之。堡固峭甚,又忿內臣不法、外臣違制,欲永曆帝用高皇帝法部署一切;且言『馬士英不相,則左良玉安得而稱兵?劉承允不將,則張光璧何由而稱戈』?及爭棄肇慶,則曰『東西將士,恃乘輿威靈,效死戰守;乘輿一動,人心必搖,兩省必不能守,且國家更有何地可適?陳邦傅非社稷之臣,忠貞營敗亡之餘,必不可恃;後必侮之』。時不能用。其駁呂爾璵詞失倫,然非敢誣太后,累於李元允及禍。而永曆帝怒堡甚,至密詔都督張鳳鳴必殺之;比獄上,猶詔竄金齒。諸將焦璉、胡一青、馬進忠、馬寶、楊國棟、曹志建皆請釋之,並不聽。總兵胡執恭子劾瞿式耜詞極醜詆,帝不為辯。 夏四月,考選朝官,轉朱士鯤吏科給事中、董雲驤御史、潘觀駿職方主事。雲驤謝恩隕舟中,觀駿以不冠降職。 嚴起恆罷。起恆遇事持平,與馬吉翔無所忤;丁時魁等力詆之。五人得罪,起恆救 【第 350 頁:版面影像】 甚力。吳貞毓甚惡之,又惡式耜,謀以魯可藻代之。王化澄在位時,尤惡起恆,將使胡執恭、孫可望殺之;故以馬吉翔掌中樞,夏國祥、龐天壽、王坤皆用事,並比之。於是,貞毓、吉翔等合詞請召化澄復入閣。給事中雷得復劾起恆大罪二十有奇,比之嚴嵩;永曆帝不悅,奪其職。起恆求去,王夫之等以疏爭,永曆帝固留之;起恆因謝病,七疏不報,放舟竟去。萬翱等請逮治,不許。 五月,命陳邦傅援廣東,不應;惟日撓瞿式耜境,殺掠如寇盜,式耜無如何。 高必正入朝,吳貞毓說之曰:『五虎之罪,主者起恆。公入清側,數語決矣』。編修錢秉鐙曰:『五人排起恆,彼反救之;此長者,奈何此云乎』?必正遂不直貞毓。入見,言起恆虛公可任,金堡罰重;且請手敕親邀之。乃詔起恆復入閣。俄,陳邦傅、李元允皆來朝,永曆帝及太后召必正、邦傅、元允同入對。元允伏地請死,曰:『金堡非臣私人,向以封疆故,不敢言;今請罪』!永曆帝曰:『卿大忠義,朕不疑卿』。元允終言『朝臣以己為金堡黨,故於四人之獄,獨賜臣敕書,令安心任事』。太后遽言:『若無以堡為正人,彼嘗誣若反』。元允請其據,永曆帝不能答。元允復有言,太后以請封孫可望為堡罪;乃不敢言。高必正掖之出,復面責王化澄徇私植黨。化澄申訴,幾不成語;永曆帝為解之。一日,忽召廷臣問:『金堡何如人』?眾莫敢對;再問,卒莫對。明日,錢秉鐙疏:『昨侍班行,惡堡者皆在,卒無應者;則堡之為人可知』。且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