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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7 頁:版面影像】 官去。時朝政凌亂,惟瞿式耜設守禦、說諸鎮、抑權閹、招俊哲;疏薦人望可達行在者,請官之。於是丁時魁以言事擢給事中、王夫之以學行擢行人。 亦擢故知州金堡為給事中。堡疏得失曰:『朝政獨卑,勳封無等。罪鎮久縱,中旨頻傳;內廷貪墨,言路調停。義兵摧折,奉使非人』。言皆切中。大意『今日之患,莫大於閫外不知有朝廷,朝廷復以匪人持政柄。郝永忠殺掠武、靖,陳邦傅無功列爵,宜誅;馬吉翔扈從,已酬錦衣,毋使撓政。不然,臣不知所從也』。李成棟在廣東聞之曰:『朝廷尚有此人乎』!吉翔怒甚,以詞激兩宮;永曆帝亦怒,使朱天麟責堡。群臣更狂之。堡又疏時勢:『於閩言,朱成功忠而果,宜使通浙,且制東粵;於吳言,財富之區,義烈所倡,至今未盡;於湖南言,曹志建、趙印選宜出茶陵,以合豫章之師;於湖北言,馬進忠、張光璧宜為三路直走武昌,何騰蛟居中節制;於蜀言,譚文等宜易地立功』。馬吉翔等銜刺骨。侍郎嚴起恆以分巡道入謁,永曆帝異之;語兵事,對甚悉,受今職。瞿式耜謂其委隨甚,而推朱天麟、金堡以告御史劉湘客。及永曆怒堡,天麟亦言堡使湘客結己攻馬吉翔;惟嚴起恆救之,堡得免。陳邦傅亦疏劾堡,其勢橫甚。 劉承允受命鎮寶慶(事在去年)不行,而驕恣甚;屯軍武岡。給事中劉堯珍過與語不合,拳毆之;錦衣指揮張同敞、御史傅作霖責之。丙戌,永曆帝至全州,承允入朝,無臣禮;御史瞿鳴豐劾之。承允遭都御史楊喬然於道,叱曰:『若作臺長,任人妄言, 【第 338 頁:版面影像】 何用於爾』?喬然與爭,承允揮拳競;冠裳毀裂,猶不止。眾謂此武臣態,置不問。前四川巡撫毛芝瑞力遏承允,幾被害;走廣東。承允亦惡王坤甚,逐之;坤懼而匿。面詈周鼎瀚仰閹鼻息,時更多之。旋晉爵安國公。 瞿式耜自請留守;詔拜文淵閣大學士兼吏、兵二部尚書,留守桂林。亦封陳邦傅為恩平侯(互見前),而以吳炳兼東閣大學士。 夏四月,劉承允請封郭承昊、馬吉翔、嚴永從皆伯爵。三人與承允為表�堙A故請之。朝臣媚承允者,騰章颺頌至不可極,所欲無不從。毛壽登獨斥之曰:『金吾無矢石功,不可』。吉翔疑其疏草自劉湘客;其黨周鼎瀚為蜚語:『將有如董卓、李 事』。承允方忿,壽登等復請返桂林;承允益忿,逼永曆帝杖壽登、湘客,跪吳德藻、萬六吉於午門。諸臣伏地請,乃止;仍落職。太常寺卿潘應斗度不能與承允抗,棄官去;其弟主事潘星、中書舍人管裘嗣、鄒統魯先後潔其身以老。 五月,以周鼎瀚為大學士,與劉承允同入直。武臣平章事,開國後罕其人;永曆帝特行之,承允益恣。 程源自楚入貴州,偽稱侍郎、總督三省,累贓巨萬;為巡按御史錢邦芑所劾。永曆帝怒,削職逮問;源走去,旋復出。 陳邦傅在南寧遇敵不敢戰,惟擁兵毒民;且橫恣無臣禮。瞿式耜、嚴起恆使其部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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