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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3 頁:版面影像】 冬十月,李元允疏迎永曆帝駐防城,不許。 順治九年(永曆六年)春正月,孫可望劫永曆帝如安龍。馬吉翔為兵部尚書,司戎政營;龐天壽掌勇衛營。俱諂事孫可望,謀逼永曆帝禪位。吳貞毓於蹕瀨湍時,請暫止,系人望,大忤馬吉翔;其黨冷孟飪及吳家炫、方祚亨交劾之。永曆帝持不下。天壽、吉翔招孟飪計曰:『此徒費筆墨,今惟啟秦王,令舉中外事歸戎政、勇衛營,貞毓等烏能為!然後受禪,奉上為太上皇,則富貴永久矣』。孟飪極稱善,使門生郭璘說主事胡士瑞戴可望;士瑞叱之。使郎中古其品為受禪圖;其品裂其帛,抵之地。吉翔怒,陰告可望,使速謀;可望使其黨張虎至,令朝政盡歸戎政、勇衛營,杖殺古其品。於是士瑞及給事中徐極、員外郎林青陽、蔡縯、主事張鐫謂:『吉翔、天壽欲稱臣可望,事殆不測;吾輩不言,負國深矣』。連章發其奸,疏三上;永曆帝乃知之,大怒,將窮治之。兩人急求救,太后遽命釋之,各還職。 夏五月,李元允被執至廣州。 秋八月,朱天麟卒。永曆帝奔南寧,天麟力疾追扈;四月至廣南,永曆帝已入於安隆所。天麟止西&8D97&村,病劇不能行。至是,卒。天麟固不悅金堡及嚴起恆、吳貞毓又其所取士,人疑梧州之獄,天麟遙使之;故吳霖、程源、郭之琦、許玉鳳攻擊不已。又使余熂通孫可望,使並楊展、皮熊軍,或未必云。 【第 354 頁:版面影像】 冬,永曆帝在安隆。逼於孫可望,危甚(見前);顧內侍全為國、張福祿曰:『可望無臣禮,吉翔、天壽為耳目,禍必及。朕欲密召李定國,若能為乎』?兩人皆受命;且言:『茲事重,非中官所能任。外廷之臣徐極、張鐫、蔡縯、林青陽、王朝瑞固彈劾吉翔,可任也』。使告之,皆許諾;乃密語吳貞毓,貞毓曰:『主上憂危,是臣子報國之日。顧諸君子孰能行乎』?林青陽請往;乃使員外蔣乾昌為敕書、主事朱東旦書之、福祿鈐御寶,密付青陽。 十二月,林青陽自間道至定國軍。定國奉詔泣,許奉迎;以兄事可望,久未敢發(詳「李孫之兵」)。 順治十年(永曆七年)夏六月,永曆帝語吳貞毓:『林青陽久不至,宜使促之』!周官涕泣請行,都督鄭元允曰:『吉翔在,必先去之』。乃使吉翔祭興陵及太妃墓於梧州、南寧,官乃行。青陽已還次南寧,總兵常榮款之;青陽慮羈滯,使親信劉吉先入告。永曆帝喜,擢青陽給事中;為「屏藩親臣」印,使吉畀青陽,命再往。青陽至廉州,與周官遇;偕至高州賜定國,定國拜受。吉翔聞有使至定國軍,使人覘之;值主事劉議新還自定國軍,遇吉翔於南寧,謂其必與謀;以兩使之狀告。吉翔駭絕,使弟雄飛極貲賂提塘王愛秀入黔告變;可望並疑吉翔,使鄭國入南寧覘之,而捕林青陽。 冬十二月,永曆帝以左右皆吉翔黨,勢孤;乃假考選名,授蔣元昌、李開元檢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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