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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頁:版面影像】 州,粵中賊亦盛。有賊稱閻王總,往來江西、福建,與諸賊應;撫巡張肯堂等捕之。 劉澤清疏:『準塔兵在沂、郯,贛榆、沭陽、沛縣、邳州、睢州、單縣、開封、歸德皆敵騎;請使邱磊濟海收登、萊,馬化豹、柏永馥即故清河城修守之』。 馬士英請以隆禮接北使,錫王永吉以斗牛服,暫之河上料理;山東、河北戰守,俟左懋第歸,請進止。從之。 定江北督撫及四鎮額兵各三萬、湖北巡撫額兵萬、京營兵一萬五千,銀米三、四十萬,輕重勢失。又無糧,左良玉疏承德將士餓且死,趙之龍言黔兵萬里荷戈缺餉三月;惟切責部臣。 始,馬士英徵黔兵迂道徽州、寧國,兵民相殺;金聲桓等力劑之,乃已。 越其傑至河南,盡反陳潛夫所為,貪墨以濟。時開封、汝寧間列寨數百,劉洪起長之;及洛陽李際遇、南陽蕭應訓,皆為潛夫所結。是月,應訓復南陽及泌陽、舞陽、桐柏,使其子三善告捷於潛夫;飲之酒,授以告身、簪花,鼓吹導出之。三善喜過望。卻謁其杰,覷其賄;及見,踞坐;詰之,詆為賊。三善泣而去。潛夫按諸寨,皆列仗鼓吹送迎;其杰至,閉不納。其傑譖之馬士英,歲終徵潛夫還,以凌駉代之。 是月,閩、粵賊攻雲霄,破之;官軍至,賊走大埔。高傑將王之綱入睢州,傑發徐州(詳「四鎮之亂」)。 【第 16 頁:版面影像】 十一月,史可法帥師北伐。至鶴鎮,諜報夏成德陷海州,分道沭陽、邳州、遂入宿遷;又陷豐縣,知縣劉燧走死。明日,可法次白洋河;使劉肇基、李棲鳳援宿遷。成德兵遁,遂復宿遷。越數日,成德復以兵圍邳州,推官沈泠之固守;再使肇基往,屯於城北。成德兵屯城南,遙謂泠之曰:『好守而城,毋為人得』!相持半月而去。肇基復贛榆、沭陽、海州。可法以告,馬士英笑之。 劉澤清疏作壕堡守河(詳「四鎮之亂」)。分王燮、田仰、王永吉汛,自安東至於徐州,隸蕭縣、碭山於史可法,開封、歸德於越其杰。俟左懋第歸,議之。俄田仰疏滿洲兵已入莒、沂,降將趙福星陷宿遷,哨馬及贛榆、沭陽。乃命王永吉總督河防,率澤清、高傑以守;張縉彥、王燮分佈河北。移王瀠駐淮上,黃得功、劉良佐擇地而軍,援邳、宿。 史可法既戒期,求甲杖、糧糗,皆不得;疏言:『三月以來,陵廟荒蕪、山川鼎沸,遂成鼠竄,一矢未加;臣備員督師,死不足責。昔晉之東也,其君臣日圖中原,僅存江左;宋之南也,其君臣盡力楚、蜀,僅保臨安。蓋偏安為恢復之地,未有偏安而能自立者。大變之初,黔黎飲泣、紳士悲歌;今暮氣矣。提塘之報,皆謂清兵必南,水則募檄 船、陸軍分列精銳;而我河防百未一備,人心渙散、威令未行,復仇之師不及於關陝、討賊之詔不逮於北庭,一似君父之仇置之度外。遂使北朝加我僭逆、羈我使臣、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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