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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版面影像】 行,則罷臣經理、聯絡之命』。又以嘗劾紹瑜,乞罷之。皆不聽。頻行,言『臣北死生未必,願以辭闕之身,得效一言:願陛下堅復仇之志,瞻高皇之弓劍,則思成祖之陵寢何存;撫江上之殘黎,則念河北、山東之赤子誰卹!勿以和議為必成,勿以和成為足恃。必能濟河而戰,始能扼河而守;必能扼河以守,始能劃江而安』。遂行。所齎金千、銀十萬。至泗州,遇史可法祭諸陵。可法曰:『經理具文,詔指在通和;其速行乎』!故所見山東、河北豪傑請效命者,皆不敢用。 廷臣亦惟徇故事。以柳園諸役,擢陳潛夫巡按河南,加劉洪起、李際遇皆總兵官;檄金聲桓屯揚州,增淮揚兵至三萬為固圉。以杜宏域、楊禦藩、牟文綬、卞啟光、竇國寧、胡文若為團練總兵官,統十大營;而無一卒至河北。多爾袞使降人魏公翰詔諭江南,又以書招史可法;可法上諸朝,詔使覆之。略言:『辱承明教,以「春秋」大義相責,此「列國君薨,世子未立、有賊未討,不忍死君」之說;若天下共主身殉社稷、青宮皇子慘變非常,而猶拘「不即位」之說、昧「大一統」之義,中原鼎沸,倉卒出師,何以維繫人心、號召中外?紫陽「綱目」,踵事「春秋」。其間莽移漢祚,光武中興;丕廢山陽,昭烈踐祚;懷、愍亡國,晉元嗣基;徽、欽蒙塵,宋高繼統:皆於國仇未復之日亟正位號,「綱目」卒以正統予之。本朝傳世十六,正統相承;自治冠帶之族,繼絕存亡。貴國昔在先朝,夙膺封號,載在盟府;此殿下所知也』。又言:『契丹和宋,祗 【第 10 頁:版面影像】 歲輸以金繒;回紇助唐,原不利其土地。若乃乘我蒙難,棄好尋仇,規此幅 ,為德不卒。是以義始、以利終,為敵人所竊笑;貴國豈其然?古人樹德務滋,除惡務盡。今逆成未伏天誅,諜知卷土西秦,方圖報復;此不獨本朝不共戴天之仇,抑貴國「除惡未盡」之憂。伏乞堅同仇之誼、全始終之德,合師進討,問罪秦中。至於牛耳之盟,本朝使臣久已在道。可法身蹈大戮,所以不急從先帝者,實以社稷之故。「傳」曰:「竭股肱之力,加之以忠貞」。可法今日鞠躬盡瘁,克致臣節,所以報也』。其後,書屢至,可法皆不報。 萬元吉馳疏:『吳三桂牌至濟寧,稱奉大清攝政王旨,取江南』。廷議款使已行,不為意。豪格兵入青州及東昌、臨清,張鳳翔棄城走,王鰲永招兗州、泰安復降。豪格尋以兵入登州、萊州,總兵楊武等潰遁。路振飛方圍董學禮於宿遷,學禮潛降於豪格;降將夏成德來援,振飛解圍還,成德陷贛榆。值振飛以憂去,田仰代之,盡反所為;諸義兵皆散。詔書又禁天下勤王,聞者解體。 時闖賊黨出 陽,攻李際遇;行偽牌於東昌,言以三十萬眾入曹縣、金鄉。參將夏有光言賊踞平陽,盡徙潞安、太原紳士於西安;略得其實。 秋八月,史可法閱軍淮南,遂及鳳、壽。 光祿寺少卿沈廷揚固請以海運舟為水師衛長江,不報。至是,或請自海道以兵北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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