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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版面影像】 我邊境,和議之事必不可成。皇上即菲食卑宮、臥薪嘗膽,尚懼不及;況不然乎?夫將之克敵者,氣也;君之收將者,志也。廟堂之志不奮,則行間之氣不張。昔少康痛心以出竇、光武拊膺於河北,卒能纘服,奄有萬方。臣願陛下為少康、光武,不願左右之臣以晉元、宋高為言也。先皇帝死於賊、恭皇帝亦死於賊,此千古未有之痛;在北之臣死賊既鮮、南方之臣討賊無多,此千古未有之恥。夫庶民之家,父兄被殺,尚思得而甘心;況在朝廷,顧可膜視?請責臣及諸鎮悉簡精銳,直指秦關;懸上賞以待有為、假便宜而責成效。至於討賊復仇,最苦無食;宜使內庫、一切催解悉供軍需。其餘不急之工、可已之費,一切報罷;左右貢獻、朝夕燕衎,一切謝絕。蓋賊一日未滅,即深宮曲房、玉食錦衣,豈能安享哉』!又言:『江北有四鎮、有督師、有按撫、有屯撫、有總督,敵寇若至,何益毫末』?且憤諸將位崇無斗志,請責成進戰。每一疏成,循環諷誦,聲淚俱下;聞者無不感激。而宏光帝於廟門及皇陵災、鳳陵地三震,略不省。而命太監高起潛督江北餉,許黃斌卿移軍安慶以避左良玉。加叛將劉承允右都督,遂亂廣西(詳「兩廣之亂」)。 初,御史沈荃宸疏:『疆場之情日變,臣下泄沓日深,幾不知宗社孔棘、國事阽危。歲餉所入六百餘萬,淮、徐四鎮及督師之兵費已二百四十餘萬;江楚藩鎮督府、京營、京口、江浦之兵所需,豈異淮、徐?小民賣女鬻男,有司吸髓敲骨,慮猶不足。此非 【第 18 頁:版面影像】 陛下臥薪嘗膽時耶?且北望山陵,麥 無展;中原、河北,淪為異域。設東南更啟烽煙,則稅駕何所』?至是,以王永吉等久無功,奮疏劾之曰:『永吉失機之將,先帝拔為總督;乃不救國危,奉身先竄。張縉彥驟典中樞,率先從賊。如二人者,即赤族亦不為過。陛下屈法用之,而逡巡觀望,何以見先帝於地下?昌平巡撫何謙,失陷諸陵;河道總督黃希憲、山東撫巡邱德祖、魯化龍,豈容偃臥家園』。詔逮謙等,釋永吉、縉彥勿問。 以許定國掛鎮北將軍印,鎮守開封、宛、洛;卒致睢州之變(詳「四鎮之亂」)。 是月,左懋第自北歸至滄州,多爾袞使執之;而縱陳洪範還,和議遂絕。洪範乞降,且請南歸,誘劉澤清等以降叛;慮懋第發其狀。馬紹瑜尋降,懋第抗節死(詳「東南殉節」)。 十二月,陳洪範至,言北兵且至。廷臣惟主抗節不合時變、使臣將命不能委曲以詆懋第;宏光帝曰:『朝廷大費金錢,期與滅賊,何惟抗節?我宜自強。款和原不足恃,諸臣其秣馬厲兵以待』!洪範又誣黃得功、劉良佐陰乞降,而請加恩其從官。戴英劾之曰:『今正使陷敵而群吏進爵,不可』。乃止。 以邊事急,詔王永吉防河北、張縉彥防河南;復使李際遇任維揚至河、王之綱自永城至蘭陵、許定國自寧陵至蘭儀、劉洪起自祥符至汝州、曹友義任邳州以西、張士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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