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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 頁:版面影像】 任邳州以東(際遇、宏範以陰降,眾不知)。史可法嘗議屯田邳、宿,使秦士奇築黃河牆以巨砲。其境綿長,土又疏,不能任重。其客言不可,不聽;卒無濟。馬士英侈言『北兵縱至,賊勢尚強,豈無後慮?且赤壁三萬、淝水八千,足定江左;況今兵力百倍於昔,痛飲黃龍,在諸臣之刻厲耳』。淮遠侯常延齡請守九江,又請自討賊;不許。大學士王鐸請視師江北,以復仇為名;亦不許。惟使高起潛以勇衛營屯浦口;曰:『督師已行,汝為之應;有警而後行』。起潛亦不出。史可法至夏鎮,聞邳州被圍凡三日;高傑、劉澤清皆告急,可法以兵援之。詔旨亦至。可法疏:『使旋,和議無成;曩以全力禦賊,今將分力以禦清。唐、宋門戶之禍,與國終始;有心者方以為危身之場,無識之人轉為快意。夫事有甚為戕我君父、覆我邦家者乎?釋此不問,而日尋干戈於心忍乎?和既不成,惟有戰耳;戰非諸將之事,而誰事乎?閫外視廟堂、廟堂視皇上,尤望深思痛憤,無然洩沓』!凡七上疏,皆不報。 高傑至徐州,程繼孔伏誅(詳「四鎮之亂」)。 準塔兵自濟寧、沂州、廟灣三道進趣邳州,豫親王多鐸自西北至於懷慶,李際遇舉眾降,引之自孟縣,濟守將黃士佽等遁,遂至洛陽,張縉彥遁沈邱。史可法飛疏告:『北軍及我才域一河,今長驅而來,旦夕難保;乞儲多佽,以黃得功、劉良佐屯潁、亳,高傑守徐、沛,戮力同心,無分畛域,猶恐東南半壁未可保也』。不報。 【第 20 頁:版面影像】 多鐸逼鄧州,軍書沓至;宏光帝並不顧。除夕,居新寧宮,不樂;群臣問故,曰:『後宮寥寂,明年南郊復無新聲』!太監韓贊周泣曰:『臣以陛下思先皇帝考,乃作此乎』!時冬至,不郊天;移之明年。沈荃宸疏論,不聽。夜半鳴鐘,外廷駭異;門啟,乃求假面演劇也。 宏光元年(隆武元年、監國魯王亦立於紹興)春正月乙酉朔,日有食之。大風雨,免朝賀。史可法以軍饑,敕斷酒肉;乞罷,不許。袁繼咸疏:『元旦者,臣子稱觴之日,正陛下臥薪嘗膽之時;宜罷長夜之飲、捐角抵之戲、省土木之功、節浮靡之費,儆戒百工後私圖而急公仇』。疏入,嘉之而不能用。 河南副將劉鉉、郭從寬以兵執長葛諸賊官,劉洪起擊賊於襄城大捷,先後凡斬三千級。詔進洪起三秩。 胡茂楨等次虎牢叛。 馬士英日召江北兵入援。可法疏:『北兵驟至,宗社可憂』。大理寺卿姚思孝、尚寶寺卿李之椿、工科給事中吳希哲皆請守江北,毋撤軍;勳臣鄧文昌詣宮門,力爭。宏光帝然之,士英不可;且促帝手書召可法。可法遂自浦口濟。俄,良玉死,其子夢庚僭立主軍事,連陷九江、湖口、建德、東流,至安慶、太平。黃斌卿、黃得功先後敗之於銅陵、於五河(詳「左軍之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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