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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5 頁:版面影像】 議曰:『唐、魯同宗,無親疏之別;義兵同舉,無先後之分:惟成功者帝耳!若一稱臣,則江上諸將須聽命於閩,如王之號令何』?熊汝霖亦言:『主上原無利天下之心,唐藩亦無坐登大寶之理。使閩兵克復武林、直取建業,功之所在,誰敢與爭!此時而議迎詔,未晚也』。錢肅樂、朱大典謂:『宜權稱皇太姪報命;大敵在前,未可先讎同姓』。議大不合,然卒如國維指。國維上疏閩中曰:『國當大變,凡為高皇帝子孫,咸當協心並力,誓圖中興。成功之後,入關者王;監國退守藩服,禮制昭然。若以倫序、叔姪定分,在今日原未假易。且監國當人心潰散之日,鳩集為難;一旦退就藩服,人無所依。閩中鞭長莫及,猝然有變,脣亡齒寒,悔將何及!臣老矣,豈若朝秦暮楚者舉足左右為功名計哉』!王覽疏,無如何。自是閩、浙水火矣。 明魯行人張煌言自請使閩,從之。 煌言請使閩釋二國之嫌,監國從之。 明加原任兵部郎中王期昇總督銜、御史彭遇 僉都御史銜,大學士路振飛、曾櫻封還內詔。 期昇、遇 至行在,中旨加銜。振飛、櫻封還內傳,謂『遇 依附馬士英,巡按杭州,搜括激變;期昇奉朱盛澂稱通城王,派餉苛虐、強取民女,不可用』。乃 【第 556 頁:版面影像】 止。 徐 曰:閩中爵賞之濫,較南都為尤甚。雖曰天步艱難,政宜含垢;而賢奸糅雜,胡以勸懲?特書封還者,嘉之也。 明擢知州金堡為兵科給事中,力辭不受;請敕印聯絡江上師,從之。 堡字道隱,仁和人。崇禎庚辰(一六四○)進士,授臨清知州;坐事罷,旋丁母憂。杭州失守,偕里人姚志倬起兵山中。時何騰蛟請王幸湖南,會堡朝行在,言『騰蛟足倚,急宜棄閩幸楚』。且言:『中興之國,須馬上成功。湖南有新撫諸營,陛下親往,效光武故事;若乃千騎萬乘出警入蹕,承平威儀且屏不用』。王大喜,語廷臣曰:『朕見金堡,如獲異寶』。即授兵科給事中。堡以服未終,力辭;請賜敕印,聯絡江上師。既至浙,入大將方國安軍;諸事於魯者詆曰:『堡已北降,來為間諜耳』!監國語國安,國安執堡。御史陳潛夫曰:『彼與姚志倬起兵,公所知也。今其家且渡江來,何罪見執』?國安曰:『此鄭氏意』。因出芝龍書示之;且曰:『今我釋之去,去勿入閩,入閩必殺之;我不敢得罪鄭氏也』。潛夫以告;堡曰:『我必入閩繳敕印;倘中道死於盜,亦命耳』!明年夏再謁王,以敕印上。王欲奪情,固辭;不許。芝龍謂將大用之也,嫉愈甚。大學士曾櫻曰:『果欲保全堡,莫若聽其辭』。遂以秋八月辭朝去。閩亡,堡流寓他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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