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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5 頁:版面影像】 不能答。己丑(初二日),百官謁王於行宮,靈璧侯湯國祚訐戶部措餉不時。其言憤絮,太監韓贊周叱之起;呂大器曰:『此非對君體』。御史祁彪佳亦以為言。群臣既退,議監國登極。張慎言曰:『國虛無人,可遂即位』。史可法曰:『太子存亡未卜,倘北將挾以來奈何』?劉孔昭曰:『今日既定,誰敢更移』!祁彪佳曰:『監國名正,蓋愈推讓,益彰王之賢德。且總師討賊,申復國恥,示海內無因以自利之心;而江北諸大將使共預推戴,則將士亦歡欣。然後擇吉登大寶,布告天下』。徐宏基等然之,議遂定。是日,大臣勸進箋再上,王許監國。 庚寅(初三日),王行告天禮,祝文飄入云霄,眾異之。升殿,百官行四拜禮。徐宏基跪進監國寶,百官再行四拜禮,乃退。發大行皇帝喪,大赦天下;其新加練餉及崇禎十二年(一六三九)以後一切雜派並各項錢糧、十四年(一六四一)以前實欠在民者,悉免之。俄有傳後日即登極者,蓋呂大器以異議懼禍,請登極以自媚也。祁彪佳曰:『今日監國,明日即位,事同兒戲;宜待發喪除服議之』。乃止。 徐 曰:潞王之在杭州也,命內官博訪古玩,拒監國之請,稽首歸命。是其懦弱無能,豈所謂賢明可定大計者乎?論者謂潞王立,而錢謙益為相,其敗壞不在馬士英下。然則當日之擁立福王者固私,而議立潞王者亦未為公也。使文武諸臣援倫敘之正、屏功罪之私,迎小康於遯荒、奉琅琊以纂統,則馬士英、劉孔昭輩既不能以擁戴要君,而諸君子亦何至以定策之二心為群邪所挾 【第 206 頁:版面影像】 制哉!門戶既分,蘭艾錯出。貪鄙無恥如錢謙益者妄附清流,進其簧鼓,遂使史彌遠以定策居功、商太史以爭立懼罪。僭始既涵,禍燄斯熾;「春秋」責備賢者,可法豈無罪焉?先士英於可法者,見可法之制於士英也。 明以張慎言為吏部尚書。 慎言字金銘,陽城人,舉萬曆庚戌(一六一○)進士,官南京吏部尚書,掌右都御史事。南都官名吏隱,政事皆決於北,慎言從眾僉名而已。時朝廷新建,以慎言宿德重望,命專理部事。 壬辰(初五日),明以史可法為東閣大學士兼兵部尚書、高弘圖為東閣大學士兼禮部尚書,並入閣辦事;馬士英為東閣大學士兼都察院右都御史,仍督鳳陽等處軍務。 弘圖字研文,膠州人,萬曆庚戌(一六一○)進士,官南京戶部尚書(甲申三月以前,事詳「紀傳」)。時以弘圖物望所歸,改禮部尚書東閣大學士,與可法同入直。方廷推時,劉孔昭攘臂欲入閣;可法曰:『本朝無勛臣入閣例』。孔昭勃然曰:『即我不可,馬士英有何不可』?又議起廢,眾推鄭三俊、劉宗周、徐石麒。孔昭特舉阮大鋮;可法曰:『此先帝欽定逆案,毋庸議』。自是始搆怨焉。 徐 曰:聞之顧炎武曰:『國破君亡,普天同痛。可法等當戴罪供職,不得援登極推恩常例,希正揆席。「春秋」之法,賊不討、仇不復,則君不葬、服不除,寢苫枕戈,無時而終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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