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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1 頁:版面影像】 。其兵已伏丹陽,宜急備』!是時浙撫黃鳴駿入覲,兵抵京口,與防江兵相擊鬥。士英聞之而信,亦震恐。 澤清初倚東林,極重宗周。至是恨甚,具疏痛詆,言『宗周勸往鳳陽,為謀不忠,料事不智。抗疏稱孤臣,無禮;陰撓恢復,不義;欲誅臣等激變士心,召生靈之禍,不仁』。疏未下,復草一疏,並署黃得功、高傑、劉良佐名上之,言『諸人往以梃擊、紅丸,謀害皇祖母、皇考。今歲迎立時,又力戴疏藩,詆誣聖德;非臣等與馬士英、朱國弼歃血訂盟,書約可法翊戴,則天位久屬他人。宗周謀危聖躬之,已見於駐鳳陽一疏。鳳陽無城郭,止有高牆;陛下新承大統,欲安置於烽火凶危地。此必非宗周一人逆謀,乃姜曰廣、吳甡合謀也。曰廣心雄、膽大、行詭、言堅,不快陛下之得位,故密通死黨宗周先翦除內外翊戴諸忠,然後迫劫乘輿遷居耳!乞逮曰廣、甡、宗周三奸付法司,明正其謀危君父之罪。如甡等入都,臣等即渡江赴闕,面詰其奸,正「春秋」討賊之義』。疏入,舉朝大駭。先是,澤清錄稿示傑,傑曰:『我輩武人,乃預朝事邪』?得功亦馳奏不預聞,士英尼之不上;史可法不平,以諸鎮不知入告。澤清聞之,即言『疏實已出,而良佐知狀。可法駁議,是何居心』?良佐黨於澤清,亦疏言:『宗周力持三案,為門戶主盟;倡議親征,圖晁錯之自為居守、司馬懿之閉城拒君。陛下既不為諸姦所容,莫若順成其志,暫幸 【第 292 頁:版面影像】 鳳陽』。高弘圖言於王,傳諭曰:『昔漢宣起於艱難,魏、丙合志;唐肅興於靈武,李、郭同心。今者袒分左右、口搆玄黃,天下事不堪再壞。諸臣各宜和衷集事,息競圖功,庶幾君臣之間禮全終始』。宗周不得已受命。 方宗周之在丹陽僧舍也,澤清輩遣刺客數輩跡之;見其正容危坐,不忍加害。以七月十八日入朝,仍居蕭寺。給事中陳子龍疏言:『憲臣老成清直,海內盡知。今入國門,不得一望天顏;在陛下以方諭大臣和衷,恐憲臣戇直,奏對之際復生異同。然臣以陛下疑畏君子之機從此而生,恐君子有攜手同歸之志,陛下誰與共濟天下哉』(考曰:此疏見「南略」)!。疏入,不省(考曰:「明史稿」「三王傳」、「繹史」「福王紀略」載澤清疏訐於八月,誤也。按「三王傳」載七月十三日戊戌,馬士英乞休不允,即宗周疏劾士英時事。又「繹史」「本傳」云宗周以七月十八日入朝,則澤清疏訐亦七月時事。蓋宗周劾士英,而後士英乞休;士英乞休,而後澤清訐宗周;王諭解之,而後宗周入朝也)。 徐 曰:先書士英乞休,而繼以澤清疏訐何?見小人之表�堿隻l也。自來廷臣假藩鎮之力以除異已,即其事出於正,亦未有不覆國者;況以無道行之乎!內外交通,紀綱墮裂,士英、澤清胡足責,吾獨惜宗周之好直而絞也。 明追削溫體仁謚;尋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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