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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1 頁:版面影像】 ;乃文武之交爭,致異同之日甚。先皇帝神資獨斷,匯納眾流;天不降康,咎豈在上?爾諸臣尚鹽前車,精白乃心,匡復王室。若水火不化、戈矛轉興,天下事不堪再壞,且視朕為何如主?祖宗成憲,弗尚姑息。各宜欽承,朕言不再』。 明改正閣臣銜,以尚書兼大學士。 南都初立,庶務草創,以大學士兼尚書,非制也。至是改正以尚書兼大學士。 明大學士高宏圖請召史可法入直,不報;宏圖乞休,亦不許(考曰:「繹史」「高弘圖傳」曰:『士英矯旨切責,因力求去』)。 我大清攝政睿親王多爾袞遣使致書於明督師大學士史可法(考曰:史公答書為九月十五日,而諸書皆載此事於七月者;蓋是時南北間阻,七月遣使,至九月而始達也。「東華錄」載此為六月事)。 攝政王聞南都立,遣南來副將韓拱薇等齎書貽可法曰:『予向在瀋陽,即知燕京物望,咸推司馬。後入關破賊,得與都人士相接,識介弟於清班;曾託其手泐平安,拳致衷曲,未審何時得達?比聞道路紛紛,多謂金陵有自立者。夫君父之仇,不共戴天。「春秋」之義,有賊不討,則故君不得書葬、新君不得書即位;所以防亂臣賊子,法至嚴也。闖賊李自成稱兵犯闕,荼毒君親,中國臣民不聞加遺一矢;平西王吳三桂界在東陲,獨效包胥之哭。朝廷感其忠義,念累世之夙好,棄近日之 【第 302 頁:版面影像】 小嫌;爰整貔貅,驅除梟獍。入京之日,首崇懷宗帝后謚號;卜葬山陵,悉如典禮。親郡王、將軍以下,一仍故封,不加改削;勳戚文武諸臣,咸在朝列,恩禮有加。耕市不驚,秋毫無擾。方擬秋高氣爽,遣將西征;傳檄江南,連兵河朔:陳師鞠旅,戮力同心,報乃君國之仇,彰我朝廷之德!豈意南州諸君子苟安旦夕,弗審事幾;聊慕虛名,頓忘實害:予甚惑之!國家之撫定燕京,乃得之於闖賊,非取之於明國也。賊毀明朝之廟主,辱及先人;我國家不憚征繕之勞,悉索敝賦,代為雪恥。孝子仁人,當如何感恩圖報?茲乃乘逆賊稽誅、王師暫息,遂欲雄據江南,坐享漁人之利;揆諸情理,豈可謂平!將以為天塹不能飛渡,投鞭不足斷流邪?夫闖賊但為明朝祟耳!未嘗得罪於我國家也;徒以薄海同仇,特申大義。今若擁號稱尊,便是天有二日,儼為敵國。予將簡西行之銳,轉 東征;且擬釋彼重誅,命為前導。夫以中華全力,受困潢池;而欲以江左一隅兼支大國,勝負之數無待蓍龜矣!予聞君子之愛人也以德,細人則以姑息。諸君子果識時知命,篤念故主、厚愛賢王,宜勸令削號歸藩,永綏福祿。朝廷當待以虞賓,統承禮物,帶礪山河,位在諸王侯上;庶不負朝廷申義討賊、興滅繼絕之初心。至南州群彥,翩然來儀,則爾公爾侯,列爵分土,有平西王之典例在:惟執事實圖利之。晚近士大夫好高樹名義,而不顧國家之急;每有大事,輒同築舍。昔宋人議論未定,兵已渡河,可為殷鑑!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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