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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3 頁:版面影像】 化;使江南得賢令主,用賢去奸、和輯將士,則淮上四鎮不皆棘門、霸上之軍,江左義兵賢於新野、下江之眾,君臥寢室之薪臣、鼓中流之楫,縱無望燕、云之大業,亦可支琅琊之偏安。計不出此,而欲卑詞納款以緩王師:則鼎臣奉使,何解臥榻之言?錢俶稱臣,已入汴、梁之邸。徒蹈瀛國人奴之辱,無救崖門覆舟之亡。至謂撫卹降臣,以冀其不進說內戕,則吳三桂之冊封、洪文襄之壇祭,曷嘗動其廉頗用趙之心,而為不狃全魯之計哉?謬說徒滋,無足論已。 明命總兵金聲桓駐防揚州。 聲桓字虎臣,遼東人。初為總兵黃龍裨將,與王師戰於旅順;龍敗死,聲桓家口被俘,脫身走入關,投左良玉軍。積功,至都督同知總兵官。是年春,路振飛調將防河;聲桓團練兩淮間,得眾數萬。史可法請之從征,已命駐防揚州。 明定守護鳳陵兵。 定戍兵五千人。 明以六等定從逆諸臣罪。 是時,成國勳衛宋元臣自言雜擔夫出京,御史汪承詔自言拒偽政府點用,侍郎吳履中、巡撫郭景昌亦紛紛自理,行宮前章奏雜投。詹事項煜於王之即位也,混入朝班。於是通政司劉士楨請嚴封駁參治之令,令北歸諸臣靜聽朝廷處分,不得紛然奏辨。會舉朝以逆案攻阮大鋮,大鋮憤甚;見從逆諸臣有附會清流者,倡言曰: 【第 284 頁:版面影像】 『彼攻逆案,吾作「順案」與之對』(以李自成偽國號曰「順」也)。士英因上疏曰:『縉紳之貪橫無恥,至先帝末年而已極;結黨行私,招權納賄,以致國事敗壞,禍及宗社。闖賊入都之日,死忠者寥寥,降賊者強半。侍從之班、清華之選素號正人君子之流,如科臣光時亨力阻南遷之議而身先迎賊,龔鼎孳降賊後每語人以小妾不肯為辭;其他逆臣不可枚舉。台省不糾彈、司寇不行法,臣竊疑焉!更有大逆之尤者,如庶吉士周鍾勸進未已,復上書勸賊早定江南;寄書其子稱賊為新主,盛誇其英武仁明及恩遇之隆以搖惑東南親友。昨臣病中,東鎮劉澤清來見,誦其勸進表云:「比堯、舜而多武功,邁湯、武而無慚德」。又聞其過先帝梓宮之前,揚揚得意,竟不下馬。臣聞之不勝髮指。其伯父周應秋、周維持皆魏忠賢門下走狗,鍾又為闖賊之臣;梟獍萃於一門,逆惡種於前世。臣按律,謀危社稷謂之謀反。不逆不道,宜加赤族之誅,以為臣民之戒。今其胞兄周銓尚廁衣冠之列、堂弟周鑣儼然寅清之署,均當連坐,以清逆黨。其餘從賊諸臣,分別定罪。庶國法伸而人心儆,於新政不無小補矣』!於是三法司倣唐制,以六等定罪。其大逆凌遲處死者五條:凡從賊攻陷京師及為賊毀宗社、易門榜者;凡倡率勸進及為賊草偽詔者;凡部院詹事、翰林三品以上大臣從賊受偽命而親信用事者;凡文武封疆大吏如督撫、總兵降賊者;凡京堂、科道部屬等官為賊畫策規取地方者。以上如本犯不歸、歸而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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