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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45 頁:版面影像】 金已乎?則甚矣,先生之志之勤,而學之篤也。 詩曰:『銑銑征夫,每懷靡及』。先生有焉。皇華於原於隰,無不光明;使臣於遠於近,無不周遍:先生是書儩之矣。達奚通之「海南諸番行記」,曾何足云?煜 陋不足以知先生,唯因先生之言,而推廣之如此。 澎湖志略序劉敬與(福州人) 為政者視乎其心。心一於愛民,則凡官序之崇卑、職任之繁簡、地方之遐邇險夷,不以介意;而惟切切焉畫考夕糾,以一夫不獲為憂。及吏習民安,百廢具舉,則又知天下無不可為之事、無不可治之民。遊刃既得,目牛無全,而不覺怡然有愜於其心。雖然,豈易言哉?非其平生之學得於正誼明道者有素,方且寵辱裝其懷,痌瘝之念何自而起?苟且自便,又豈復知有急病讓夷之事?嗟乎!此可以勉強而能之者哉? 潼川周公,蒞閩數載,自永春遷歷臺灣、澎湖司馬。其去也,民立祠以祀公。公之入於人者可知矣。顧民不忘公,而公愈益不忘乎澎之民。既報政,思所以為後事師者,輯成「澎湖志略」一卷;簡要精核,可補志乘所不逮。公之神何優而慮何長耶? 夫閩處南服,澎尤窮海;行旅所至,猶謂畏途,而公顧樂而安之。惓惓之意,形於歌詠之餘。此昔賢之所難,而於公僅見之者也。吾於此識公之心、覘公之學,於以知前 【第 446 頁:版面影像】 此公所蒞之政之教;而尤幸吾閩之民,將來食德於公者之未有窮期也。是為序。 海天玉尺編初集序巡臺督學御史夏之芳 臺灣僻處海隅,自入版圖,歷今垂五十載。舊制郡邑守令外,以觀察使領之。康熙六十年,始以臺臣出司巡視,滿、漢各一員,歲一更替,蓋重海疆也。我皇上御極以來,文德誕敷、聲教暨訖,休風雅化,已遍遐陬;猶於臨軒策遣,加意遴選,再三訓誡;俾奉命諸臣,得所遵循,以為觀風訓俗之軌;則聖明洵周且至英。至臺郡學政,舊屬之觀察使,不關巡視之責。丁未冬,始奉命以漢御史兼攝焉。 睿旨初下,余適恭膺簡命,出巡茲土,緣奏請學篆兼使節以行,於戊申之二月,得抵臺署。夫臺灣山海秀結之區他,萬派汪洋,一島孤峰。磅&9282&鬱積之氣,亙絕千里。靈異所萃,人士必有鍾其秀者;況數十年沐休養教育之澤,涵濡日深,久道化成,固已家絃戶誦,蒸蒸然共躋於聲名文物矣。第四民之眾,士為倡,士習之邪正,風俗因之。臺郡人文蔚起,寧患無才?有才不醇,則龐雜與卑污同病。昔人謂士先器識,而後文藝。士習不端,祗以文藻誇世,匪唯無益,抑且為民害焉。稽臺郡初闢時,歲、科掄才,多借資於漳、泉內郡。近已詔下釐剔,非生長臺地者,不得隸於臺學。此又盛朝作養邊陲之至意。都人士既得秀於山海鍾毓,尤當厚自鼓舞,以上副皇恩,毋自域於棫樸菁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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