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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版面影像】 嚴,郁氏所記,最得真確之原因。是父子相惡,因爭婢而殺、而拒,其說不足信矣。 此書又謂『錦稱兵以拒,成功恚甚』,亦屬深文周內之詞,未得當時之真相也。蓋拒命之舉,出於諸將,其原因亦非僅屬此一事。海上見聞錄卷二云:『賜姓有臺灣,改名東寧。時以各社土田,分給與水陸諸提鎮,而令各搬家眷至東寧居住,令兵丁俱各屯墾。初至,水土不服,疫癘大作,病者十之七八,死者甚多。加以用法嚴峻,果於誅殺。府尹楊朝棟以小斗散糧,殺其一家。又殺萬年縣知縣祝敬,家屬發配。於是人心惶懼,諸將解體。永曆十一年(康熙元年)正月,賜姓嚴諭搬眷,鄭泰、洪旭、黃廷等皆不欲行,於是不發一船至臺灣;而差船來吊(案與調音義同)監紀洪初闢等十人,分管番社,皆留住不往,島上信息斷絕。據此,則廈門諸將態度,雖無斬經之事,已成拒命之形;適經事發生,則諸將更加畏懼,兵拒之計遂決。 汪鏞鐘明延平忠節王始末卷三云:『成功令黃毓持令箭諭兄泰,監斬經、陳氏與所生孫;並董氏,以教兒不謹也。洪旭等接令,大驚曰:「主母、小主,其可殺乎」!乃議殺陳氏及孫以復命。成功不許。部將蔡鳴雷以罪懼責,乞假來廈,搆之曰:「藩主誓必盡誅,否則及監斬諸公;已密諭南澳周全斌以兵來矣」。旭等益駭。既聞成功有疾,謂此亂命也,謀曰:「世子,子也,不可以拒父;諸將,臣也,不可以拒君。泰於藩主為兄行,拒之可也」。調兵守大擔,誘全斌而執之。成功接諸將公啟,有「報恩有日,候闕無期」之句,知金、廈諸將拒命,心大恚恨,疾遂革』。汪氏所記,與江日昇臺灣外紀及沈雲臺灣鄭氏始末略同。是當時拒命,則尚有轉圜之餘地也;謂錦稱兵以拒,亦不然矣。 劉獻廷廣陽雜記卷二云:『楊于兩為余言:「賜姓之死也,面目皆爪破;曰:吾無面目見先 【第 6 頁:版面影像】 帝及思文帝也」。賜姓之妻董氏,其父諱颺,先朝進士,于兩之表叔。于兩與賜姓幼同筆研,賜姓召至廈門,表奏永明,授以兵部車駕司郎中』。劉氏之言得之楊氏,最為碻實可信。吳偉業鹿樵紀聞,其說亦與之同。他書謂「以袖掩面死」,固不免過為文飾;此云「索從人佩劍自斫面死」、沈雲臺灣鄭氏始末云「嚙指而卒」,皆不免傳聞失實矣! 十三年,耿精忠反,錦乘機至福建,據漳、泉諸郡。十五年,大兵入福建,精忠降,諸郡以次收復。錦屢敗衄,仍遁入海,而金門、廈門猶為所踞。上欲乘潮蕩平海逆,盡其根株,乃厚集舟師,整繕器仗,先規取金、廈二島,以圖彭湖、臺灣。又以曩時有事金、廈,曾用荷蘭國夾板船,特諭荷蘭國王噶嘍吧王油煩嗎綏極,令具夾板船二十艘,載勁旅前來,協力攻取二島。至是傑淑等奏:戰艦水師尚未具備,其荷蘭舟師不便預定時日,且目今海賊已據有海澄、廈門之固,勢難急圖,宜從容以計取之。上諭:征剿海寇,調發滿洲、綠旗官兵甚多。福建經制兵外,又增兵數萬,授水陸提督為將軍以統之。宜乘此兵力,速行進討。若如大將軍康親王所奏,需以歲月,則供億煩費,必將撤還大軍,海寇何由殄滅?其令康親王會同將軍、總督、巡撫、提督詳議以聞。乙亥(初十日),合發江南、浙江戰艦至福建,增設福建兵。 大將軍康親王傑淑等奏:據福建總督姚啟聖等啟稱:進取金門、廈門,須發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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