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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5 頁:版面影像】 三十日(乙酉) 中旨起阮大鋮兵部添註右侍郎。 安遠侯柳祚昌疏請急用忠幹之臣。奉旨:『阮大鋮前時陛見,奏對明爽,才略可用。朕覺群臣所進「逆案」,大鋮並無贊導實跡。時事多艱,須人幹濟。著添註兵部右侍郎辦事,群臣不得從前把持瀆擾』。 左都御史劉宗周疏言:『阮大鋮當年爭吏垣不得,致魏大中死詔獄。殺大中者魏璫,大鋮指使也。即才果足用,臣慮黨邪害正之才,終病世道。且祖宗故事,九列大僚必用廷推。乃者中旨數下,司農之后繼之少宰,未幾而大鋮司馬又繼之;其為墨敕斜封之漸,有不待問者。大鋮進退,關係江左興亡,乞寢成命』!給事中熊汝霖疏言:『阮大鋮以知兵拔,當置有用之地。若止優游司馬之堂,則樞輔已優為之,何必增置』。有旨切責宗周,而格汝霖疏不省(司農謂張有譽,少宰者張捷。士英欲取中旨起大鋮,乃先以清望用有譽為戶部尚書;而捷因薦「逆案」呂純如,得罪公論:宗周遂並言之)。 給事中章正宸疏言:『朝廷如此舉動,邸報流傳,見臣姓名尚掛仕版,必相顧駭愕;謂負掖垣職掌,萬死何辭。乞先放臣歸里』。士英輩忌正宸居言路,遂遷大理丞。 兵部主事尹民興疏言:『熹廟時崔、魏煽虐,士大夫喪恥亡君,幾成苞桑之固 【第 376 頁:版面影像】 。垂至先帝末載,天子下席,諸臣或匍伏以邀爵、或獻策以梯榮,皆忠孝不明之流禍也。申罪討逆,司馬職也;今抗顏堂上者,一「逆案」之阮大鋮。即行檄四方,何以折跋扈將軍之氣!古者破格求才,惟曰使貪使詐,不聞曰使逆;若「逆案」可翻,則崔、魏皆可恤,周鍾講孽皆可使才宥過矣』。 士英力薦大鋮以報前德,亦所不容已者。而諸公攻之已甚,激使並力同仇;而大鋮竟由中旨特授,此又出士英意外也(錢秉鐙)。 給事中陳子龍疏旨:『近中使四出搜巷,凡有女之家,黃紙貼額,持之而去;閭井騷然。明旨未經有司,中使私自搜採,甚非法紀』!乃命禁訛傳誑惑者。 御史朱國昌疏言:『據北城士民呈稱:歷選妃嬪,必巡司州縣限名定年,地方開報。今不見官示,忽有棍徒哨兇打入人家,不拘長幼概行抬去;但云大者選侍宮闈,小者教習戲曲。街坊緘口,不敢一語。 湖南巡撫李乾德坐失地謫官事,赴督師王應熊軍前自效(乾德,西充人,崇禎四年進士。歷右僉都御史,撫治湖南。時武昌已陷,乾德守岳州;張獻忠來攻,乾德棄城走長沙,岳州遂陷。轉徙衡永,賊至輒先避,長沙、衡、永皆陷。獻忠入四川,棄湖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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